“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安若秦是被请来薄霁的别墅的,没想到薄霁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竟然能够这么快就找到他的所在地。
“薄先生,我可是良民,你这样是违法的。”
“安若秦,ANN.秦。”
薄霁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抵在下巴上,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我请你来,只是告诉你,适可而止。”
张宇的事情,薄若琳的事情,和他都脱不了关系。
薄霁没有证据,可是看着安若秦云淡风轻的模样,眼底怒意浮现。
“薄先生,你说什么?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老婆,我的妹妹有什么想法吧?”安若秦插科打诨,笑容不达眼底,悠然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因为两侧保镖,而有所惧怕。
而保镖都是跟着薄霁多年的老人,和张宇的关系更是稳如兄弟,现在张宇还躺在医院里头,这个男人。
“嘭”
一声巨响。
安若秦吃痛摔在沙发上,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可是眉宇间没有一丝惧怕,擦了擦唇角的鲜血,目光玩味:“薄先生的人,好粗鲁啊。”
“杀了他。”
薄霁冷冷命令,没有一丝犹豫。
他知道,放着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祸害,要想斩草除根,必须今天,就让这个男人,死。
封任领命掏出枪, 面无表情按下保险栓,可是下一秒,安若秦开口了:“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妹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一瞬间,空气陡沉。
“是你干的。”
薄霁拧眉。
他早就怀疑薄若琳的病情蹊跷,可是程知行却找不到原因,直到现在,一切都恍然明晰。
“是我,不过你要感谢我,如果不是我,薄若琳估计已经死在山崖底下了,我,算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不过……”
安若秦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谁让她的心脏是我妹妹的。”
薄霁眉头紧锁成川,下巴紧绷,眸子里倐而覆上一层阴狠。
“很好。”
安若秦坦然自若,“我可以把你妹妹脑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别以为程知行那个家伙有办法,我可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