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不是薄家的人,也是薄霁的朋友,若琳妹妹,你这么针对我……是不是……”林菲眸间一闪,随即轻声咳嗽起来,故作虚弱道。
薄若琳虽然身体孱弱,可是也没有像林菲这样惺惺作态,看着眼前的女人,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会装模作样,咬牙哼了一声,看着薄霁道:“哥哥,我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定数,不能说是嫂子的错,诬陷好人。”
苏北北心里是感动的,没想到薄家到现在为止只有薄若琳无条件站在自己的身边,投以善意的微笑。
“不会是北北,她没有动机。”薄霁眸色微凝,沉声说道。
这是他相信苏北北的原因,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动机,甚至老爷子不止一次表示接受薄家的这个儿媳妇,虽然两人之间关系紧张,但是薄霁也不会偏帮任何一个人。
“没有动机,会不会是意外?”林菲小声嘀咕道,看似不经意却透着几分恶毒,下一秒故作忐忑的掩唇道:“对不起,我是一时口快我也觉得这事情和苏小姐没什么关系,她确实没有什么动机。”
这么浅显的栽赃,让苏北北不觉有些可笑。
“我发现爷爷的时候已经倒在地上,我第一时间就喊了医生护士,这里虽然是监控死角,但是我一直在病房,有人可以作证。”
“谁能作证?”任芸芸咄咄相逼道:“就是你害的老爷子中风,你还不承认,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说你没证据?”
就在此时,温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玄关处,任芸芸眸间一闪,冷哼道:“你怎么没有证据,你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就是你谋害老爷子的证据!”
温婉身子一顿,眼底顿时泛起寒意。
任芸芸暗示了一眼,漫不经心巡了一圈,目光直勾勾的对准苏北北:“苏北北,不,应该喊你,苏婉婉,对吗?”
苏北北脸色一白,自己最不愿意暴露出来的秘密公布于众,这种歌感觉让她越发的心悸。
而任芸芸也是偶然得知。
薄老爷子竟然调差过苏北北,而且派人抹去了苏北北的一段资料,这是为什么?难道苏北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带着这样的想法,任芸芸也从老爷子下手,调查苏北北,而因为跟在老爷子身边很久自然清楚老爷子的方法,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苏北北那段被隐藏的身世——
“苏婉婉,其父早逝,在八岁的时候进入孤儿院,而在此之前,父母和睦,不过让人惋惜的是,母亲离开,和一个有钱商人离开。”
任芸芸照本宣读,每一个字都让苏北北脸色白了一个度,双手紧握成拳,指尖都泛着缺血的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北北忍不住质问,任芸芸当着众人的面剖开她的伤口,这种滋味,让人刺痛……
“我想说的是,今天应该是母女相认的好机会,温婉,你说是不是?”
温婉因为早就知道,所以心里也有些平衡,可是因为任芸芸的话脸色也难看几分,摇摇欲坠,好在身后有薄厚礼撑着。
“任芸芸,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和我们温婉有什么关系?”
薄厚礼就是这样,一颗心都在温婉的身上,没有脑子的信任让人看到既羡慕有无奈。
“你说没关系,可是这DNA对比表,可是有关系。”
任芸芸得意的拿出一份鉴定报告,打开置于薄厚礼的眼前,笑容没有一丝温度——
“你应该知道,这个有钱商人,是谁?苏北北的母亲又是谁?”
是她。
温婉。
别说薄厚礼,就连薄家两兄妹的脸色也难得变色。
薄霁双眸阴沉,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颤抖的双手泄露了一丝情绪,而一旁的林菲,脸上难掩喜色。
跟了薄霁这么久当然知道薄霁对温婉的恨,因为这个女人是害死她母亲的间接凶手!
“苏小姐,你是温婉夫人的女儿?”
林菲故作惊讶的说道,眼底的喜色掩饰不住,“苏小姐,你早就知道了吗?那你为什么都故意和温婉夫人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故意?
苏北北不禁皱眉:“我需要隐瞒什么?”
“隐瞒你和温婉的关系,一旦暴露,你在薄霁面前会怎么样?”
苏北北一时语塞,听着任芸芸的话觉得不是滋味,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隐瞒什么,只是对这一段关系不愿意承认。
并不是害怕,而是厌恶。
“我没必要承认什么,就算是我知道温婉是我母亲,那又怎么样?我和她,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苏北北忍不住辩驳,可是任芸芸却像是逮到小辫子一样,冷笑一声道:“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任芸芸拿着资料步步紧逼,看着苏北北,“那你说,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
苏北北凝滞了,面对女人的质问,半晌都说不出话,许久,才别开目光,“我没什么好说的。”
“说,老爷子是不是你害的!”任芸芸蓦地发作,语气陡沉冷厉,仿佛苏北北就是凶手,而一旁的薄若琳也说不出来话。
她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嫂嫂竟然是温婉的女儿。
杀人凶手的女儿……
“嫂子……”
“我是温婉的女儿,可是那又怎么样?”苏北北不明白这些人究竟针对什么,她能选择出身吗?
温婉一脸深邃,拧眉看着苏北北,眸间一闪,眼眶红了一圈:“婉婉,你是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来报仇了?你要怪就怪我,和薄家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抛弃你和你的父亲,虽然我已经不爱他了……”
“温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薄厚礼温婉脸色陡变,扶着温婉一脸担忧,“你刚刚痊愈,就不要动气……”
蓦地,他将目光对准温婉,字字有力道:“说,你进薄家,究竟是什么目的!”
已经将她定罪?、
苏北北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已经分不清是伤口再痛,还是心口再痛,泪水氤氲整个眼眶,看着不远处的薄霁,一字一顿道:“这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信不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温婉是你的母亲?”
薄霁一字一顿,眼底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