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灏灏闻言陡然大怒,拔高了声音破口大骂道:“你知道老子爸爸是谁吗!”
那口气就像是爸爸是李X。
顾名博眼底一沉,没想到齐灏灏的脾气这么火辣,眼底蓦地泛起一道冷光,随即拧眉道:“这个丫头留给我。”
顾名博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正人君子,其实骨子里卑鄙变-态,而且最喜欢年轻的小丫头。
和顾家的两位兄长不同,顾名博从事商圈,所以平日里也不需要向两位兄长那样谨慎,只是顾及名声,所以平日里猎奇未成年的女孩掳至别墅,下场都十分悲惨。
顾雅丽知道兄长的这点癖好,可是却不觉得-变-态,甚至有一种肆意,死死的瞪着跪在地上的齐灏灏,目光散发着精-光——
“我要这个女人死!”
“让她死简单,不过死之前……”顾名博目光犹如蝮蛇,直勾勾的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让人毛骨悚然。
“细皮嫩-肉,确实有点意思。”顾名博勾起齐灏灏的下颌,眼底散发着精-光,甚至有一种愈演愈烈的激狂,对苏北北他没什么兴趣,这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在他看来就是残花败柳,可是齐灏灏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单纯的,让他不禁血脉贲张。
“滚开。”
齐灏灏脸色陡沉,看着顾名博眼底毫不掩饰的情yu,眼底划过一丝厌恶,毫不留情的鞭笞道:“你敢动我,下场一定会很惨。”
“是吗?”男人都有一种征服欲,听到齐灏灏这么说,心里越发的得意,肆意揉-捏着她的脸颊,目光渐渐深邃:“我下场会怎么凄惨?”
看着齐灏灏年纪这么小,能有什么大作为,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身家普通的留学生,根本不需要担心。
而就在此时,齐灏灏动了,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下,抄起顾名博腰间的配枪,扳下保险,果断开枪。
“嘭”地一声。
所有人都傻了眼。
齐灏灏枪法虽然说不上精准,可是确实因为距离,实打实的射进了男人的肩膀,顿时血花炸裂,猩红溅上齐灏灏的脸颊,衬着白细的脸颊越发的妖冶。
清纯的气势陡然消失,取而代之是嗜血的煞气。
而顾名博手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因为齐灏灏的动作陡然色变,迅速扣住她的手腕,因为齐灏灏断了一只手,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不少片刻便成为阶下囚。
而顾名博伤了胳膊,怒上心头,不做犹豫,拿起枪对着齐灏灏的胸口就要开枪。
“贱人,去死吧!”
接连一声枪响,齐灏灏下意识闭上眼睛,可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一抖。
“苏姐……”
苏北北惨白的脸色勉力撑在她的身前,胸口的枪口鲜血源源不绝,染红了胸口,也染红了齐灏灏的眼睛。
苏北北舍命救了齐灏灏。
可是顾雅丽却不觉得解恨,咬牙瞪了顾名博一眼,对苏北北的受伤不觉得心虚,反而觉得没有一枪打死她很可惜,正欲再补一枪,而就在此时,崔衡匆匆从门外赶了出来,“薄霁人来了。”
顾名博在门外设了埋伏,就怕薄霁人赶到,听到来人的话,当机立断——
“走。”
饶是顾雅丽不甘心,可是听到顾名博的话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狠狠地瞪了地上两人一眼,来不及灭口便起身离开。
而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
“嘭嘭”两声枪响。
顾名博用那只没有手上的手,对一贯疼爱的妹妹开了枪,两枪过后,顾雅丽就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顾家必须牺牲你。”
顾名博横眉扫过,随即带人离开了这里,顾雅丽见状差点没有吐血,没想到自己一贯信任的哥哥竟然将她推入深渊。
那两枪直接对准了脚踝,忍受着锥心的刺痛,顾雅丽背后都汗湿一片。
她恨恨。
可是偏偏无能为力。
在顾名博开枪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已经被顾家抛弃了,成为最后的替罪羊,在这里等着薄霁的出现。
下一秒。
薄霁已经出现在顾家别墅,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脏骤停。
苏北北倒在血泊中,齐灏灏紧紧的捂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口,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看着苏北北近乎透明的脸上越发涣散的目光,那一刻,薄霁感觉到一股窒息。
而苏北北的意识越发的混沌,看着渐渐靠近的男人,勉力想要抬起头,可是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都变得艰难,好半晌,才艰难的吐唇道:“你,来,了……”
——
手术进行了一整夜,子弹从胸口穿透,距离心脏很近,历经的危险可想而知,几次下达病危通知书,就连程知行都不敢放松警惕,亲自带医生团队,在手术室一呆就是一夜。
“苏姐不会有事的。”
齐灏灏愣愣的坐在长椅上,想到苏北北是因为她而出事就觉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好不容易才从怔楞中回神,灼灼的看着薄霁,一字一顿道:“顾雅丽在哪里。”
薄霁没有回答,他此刻并不关心顾雅丽,可是听到齐灏灏的话,眸色陡然阴鸷:“这个女人,交给我。”
“薄家不便出面,这个女人我带回中东,放心,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回来,而且,你们薄家片叶不沾身。”
齐灏灏说完便拿出手机,将一个号码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手断了,人抓到了,你来带我走。”
干脆利落,似乎并没有在意对方是中东数一数二的黑-帮大佬。
也只有齐灏灏敢对有“中东野狼”之称的齐老大这么放肆说话,对方还只能点头哈腰的答应,听到齐灏灏断了胳膊,气的差点没有砸墙——
“我的宝贝,你怎么被人打断了胳膊,是不是薄霁那个小子没有照顾好你,我来打断他狗腿。”
“得了吧,人抓到了,今天就来接我,不然我就不回来了,别忘了,带一队人。”
齐灏灏可没有忘了顾家。
那个家伙敢摸她脸?
齐灏灏脸色更沉,甚至动了杀气。
她可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在中东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杀过人,可是不代表她不敢杀人,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她一个个都不会放过。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