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北对程知行看到齐灏灏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有些不解,直到回到薄家两人还争斗不停,程知行一副贞-洁烈男的姿态防备着齐灏灏。
而直到此刻,苏北北才真的明白自己的想法没错。
齐灏灏这个丫头,真的不简单。
可是顾家却不知道,已经牟足劲要对齐灏灏下手,他们前脚离开,后脚便被顾家人扫荡一空,因为薄霁的关系,只能铩羽而归。
“一群没用的家伙,连一个臭丫头都带不回来,要你们有什么用,都去死算了!”顾雅丽逮不住苏北北的把柄,也捉不住齐灏灏,心里难掩愤恨。
可是偏偏无济于事人家已经
“我不管,这个人,不管死活,都要给我带来!”
对苏北北的怨恨都转移到齐灏灏的身上,底下人闻言不禁瑟瑟发抖,而就在此时,顾名博一脸搵怒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混乱,脸上难掩怒容——
“雅丽,你最近都给我收敛点!”
顾名博的担忧没错,顾雅丽太冲动,盲目的相信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现在好了,将整个顾家都推入水深火热的境地。
尤其是大哥在政坛,这件事完全就是一个把柄,让他的政敌抓住机会,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绊子。
“我不甘心,那个女人凭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我要背负这一切。”
顾雅丽恨得咬牙,地上已经是砸的不能再烂的平板,事情刚出来,网上就跟炸了锅一样传开,微博,Facebook,各种社交平台上都是今天的直播内容。
甚至在广大网友不懈的深扒下,把顾雅丽以前的一些骄纵无限放大,成为各论坛久居不下的热门话题。
甚至有人把她做成表情包。
陪着直播的内容,每一帧都无限放大,让她丑态尽显。
——“这个女人尖嘴猴腮,一看就是恶毒女配。”
——“还女配,我看就是炮灰,人家小两口的事情管她什么事,自以为是正义的化身,说恶毒都抬举了,就是愚蠢。”
——“不是愚蠢是什么,花钱找打脸。”
——“楼上说的是。”
一夕之间,谩骂嘲讽比比皆是,顾雅丽甚至不能出门,平日里那些跟自己交好的名媛一个个都跟乌龟一样缩回龟壳,别看顾家势力强,可是在这种风口浪尖,可没有人敢冒着挨骂的风险跟顾雅丽这种招黑体质在一起。
顾雅丽泄气的在平板上跺了跺,咬紧后牙槽,尖锐的指甲都深陷手心:“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
“你还准备不放过谁,顾雅丽!”顾名博难得露出怒容,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想到在自己的妹妹这么愚不可及,不禁越发的恼火:“顾雅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该该死的,我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部抓起来,这些说我的人!”顾雅丽已经趋于失控,可是很快,便被顾名博一巴掌打醒。
“顾雅丽,你应该知道,没了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顾名博语气阴沉,在震怒下,饶是顾雅丽也不敢放肆。
她不是傻子,很快恢复冷静,可是紧握的双拳依旧泄露此刻的情绪,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忿道:“你让我吃这个哑巴亏?”
“不是。”
顾名博一句话让顾雅丽喜上眉梢,既然不是让她吃哑巴亏,那为什么……
“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现在就好好地在家里带着,过两天,我会让父亲安排你去国外避避风头。”
“为什么?”
顾雅丽杏眸微瞠,“我走了不就承认我心虚了?这……”
顾雅丽话音未落,生生的摁扼住檐咽喉,忙不迭垂下眼帘,恢复冷静:“这是父亲的意思?”
顾名博知道这么做对顾雅丽影响不小,可是在顾家和顾雅丽之间,饶是在宠爱这个女人,也会牺牲。
“我会安排好。”
“可以。”
只需要一秒,顾雅丽便决定服从,她很清楚自己在顾家的地位,刚刚是失控了,还好她及时的收敛,低眉顺眼道:“可是哥哥,我在走之前……”
顾名博对顾雅丽的服软十分满意,这个妹妹虽然骄纵但是在大问题上不算是太没有脑子,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自然不会莽撞。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顾名博和顾雅丽一母同胞,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挑着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眼底划过一道阴鸷——
“你想要抓来那个女人,对吧?”
“对。”
顾雅丽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过,心里自然不平衡,想到齐灏灏在台上当着众媒体的面让自己这么下不来台,这口气就梗在心口,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
“我不甘心。”
“我已经安排人,那个女人,我肯定会给你抓来。”
顾名博已经安排人去找齐灏灏那个女人,不过他本以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却带来了一个大麻烦,而此时的他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而此时薄霁的公馆可谓是鸡飞狗跳。
“不可能。”
“做梦!”
“为什么?”
三个人,各自执三个意见,以程知行为代表的反对派,“想我带走这个丫头,做梦吧!”
苏北北嘴角一抽,没想到程知行对齐灏灏已经到了如此畏惧的时候,说话都不会靠近,坐在沙发上恨不得这两百平的房子是五百平。
“我这里没有留别的女人的习惯。”薄霁皱着眉,直接下了逐客令,让程知行带走齐灏灏,可是没想到回来却看到三个人都在他家。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外人打扰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十分的不好。
“我也觉得住在程知行家里可以。”而齐灏灏确实一副无所谓,这次回来原本就有计划,看到程知行越躲避,心里就越忍不住靠近,露出恶魔般的笑容,直勾勾的朝他看去——
“程知行,你的房间,分我一半。”
“不可能!”
程知行闻言又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声,跟平日里文雅的样子大相径庭,就差没有飙泪,而对此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苏北北,不禁有些头疼。
“其实我们这里有屋子。”
言下之意,可以让齐灏灏留宿。
偏偏就在此时,薄霁想也不想的拒绝:“除非你打算让未成年人听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