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霁,你在开玩笑吗?”
看着眸色深邃的男人,苏北北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开始加速。
明明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可是却因为薄霁这句表白,情不自禁红了两颊,这一副模样在男人的眼底无疑是勾人的。
眸色一黯,随即傅深吻上了女人的樱唇。
这个吻浅尝即止,可是苏北北却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鸵鸟一般缩着头,耳边响起薄霁戏谑的声音——
“你呢?”
“我……我不知道……”
苏北北不敢接近,可是又不好意思承认,面对男人的追问,只能装傻,“我有点困了……”
“苏北北。”
薄霁的声音仿佛透着一丝魔力,让苏北北忍不住心头一颤,忙不迭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道:“薄霁先生,你说你喜欢我,那么我们可以尝试恋爱。”
都是成年男女,尝试恋爱也不无不可。
苏北北不知道自己就是以什么勇气说出这番话,可是看着薄霁脸上的促狭,一颗心七上八下,半晌,咬牙切齿道:“薄霁,你要是不干就算了!”
“干。”
干?
未等苏北北回神,男人已经再次覆上了唇,这一次的吻比以往更加的灼-热,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浑身血脉贲张。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都顺理成章。
他们……
苏北北失神的坐在床上,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和正在浴室洗漱的男人,脑子里一片茫然。
她只是说尝试交往。
可是薄霁似乎听错了,怎么又发生到这一步,而且……
他们刚刚没有避孕。
“想什么呢?”
薄霁上身半果,走出浴室便看到一脸呆萌的苏北北坐在床上状似思考,黑眸不觉覆上一层促狭。
昏暗的灯光下,薄霁深刻的五官越发的深邃,半干的头发服帖在头顶,退却往日的凌厉,现在有一丝张扬。
肌肉分明,纹理可见。
想到刚刚就是和这样的男人进行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情,苏北北的突然觉得也不是很吃亏,收敛心神,她忍不住堆高被子,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本正经道:“我们只是说尝试交往。”
“嗯哼。”薄霁微微一笑。
“可是我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苏北北吞了吞口水,努力维持着冷静,可是薄霁却倐而倾身,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无孔不入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肌肤,邪肆一笑,目光夹杂了几分恶作剧的闪烁——
“可是你刚刚说,干不干。”
干不干,干不干……
苏北北满脑子就像是循环滚动机一样反复这三个字,“轰”地一声,红晕覆上脸颊,蓦地低下头,恼羞成怒道:“那不是一个意思!”
她只是问薄霁愿不愿意交往,不是这个意思。
薄霁明明 就是故意的!
苏北北没好气瞪了薄霁一眼,而就在此时,薄霁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不知是不是苏北北的错觉,她似乎看到薄霁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
随即,他抽身而起,拿起手机走到阳台。
那一刻,苏北北看的很清楚,是林菲的。
怎么每一次都是这么不合时宜。
苏北北心里一顿,依稀听到薄霁对着电话低语几句,等他再回到房间,脸上已经恢复如初的冷漠:“若琳出院了,不想回家,暂住我们这里。”
“嗯,我等下去接她吧。”
或许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面面相觑,苏北北随意找了一个借口起身,两人一路无言来到医院,可是没想到刚到病房,就看到一出跪地戏码。
病房里,张子恒双膝跪地,苦苦哀求着一脸心死的女人,表情痛苦:“若琳,安若仪是故意的,她故意离间我们,让我们分手……”
明明若琳都已经答应自己的求婚,偏偏因为安若仪的威胁,他无计可施。
不愿意放弃若琳,却没想到,薄若琳却在今天和他提出一刀两断。
“张子恒,和别人没关系,我只是不想继续和你在一起 。”薄若琳难得冷下脸,面对张子恒的哀求不为所动,看到哥哥,面无表情道:“哥哥,麻烦你安排人把他带走。”
“我自己走……”
张子恒见哀求无望,只能落寞的起身,缓缓的向门外走去,可是就在与薄霁擦肩而过的时候,薄霁蓦地出声,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安若仪收到的东西,我这里也有,张家如果还想保全,就离我妹妹远点。”
那一刻,张子恒感觉到绝望的滋味。
没想到一段好好的感情,竟然就被他输给了安若仪。
他现在都不清楚,究竟是因为薄家的权势,还是因为爱着薄若琳,所有的仇恨都归结到安若仪那个女人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
自己现在已经是薄家的女婿。
想到这里,张子恒的脸上倐而覆上一层阴鸷。
“我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张子恒忍不住追问,面对气场强大的男人,仍旧不甘。
可是薄霁却表情淡淡,睨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看一个垃圾一般,“你这种人,配不上我的妹妹。”
他并不在意张子恒在和自己妹妹谈之前有多少风流债。
但是如果因为风流债影响到了自己的妹妹,薄霁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个能被小三挟制住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这样的男人不配成为他妹妹的良人。
张子恒这个名字已经被薄霁放逐。
苏北北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粮,其实看得出张子恒对薄若琳的真心,可是这一份真心已经少了那一份纯真。
夹杂着安若仪那个女人,就算破镜重圆,也不可能回到最初。
“你留着,我出去。”
见张子恒离开,薄霁也随即找了一个理由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薄若琳和苏北北两人。
没了薄霁这座活冰山。
苏北北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走到薄若琳的面前,语气难掩复杂:“这件事,我应该和你道歉。”
如果不是她答应见面的请求,若琳也不会心脏病发,动了手术。
可是薄若琳却混不在意,抬头看着苏北北,清澈的眸子纯真如初:“其实我去见安若仪,就知道,我和张子恒没什么可能……”
苏北北一时哑然,想到张子恒的卑微,想要开口却发现打从心底不愿意帮着那个男人说话。
“他不爱我,他喜欢的是安若仪那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