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吗?”
苏北北喃喃自语,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办公室的画面,他说“除了你,不是没有别的薄太太。”
所以,和她结婚,不过是为了激怒林菲。
苏北北本不在意,可是最近簿霁的表现,确实让人不得不悸动。
薄若琳见苏北北心神不宁,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为哥哥说好话,其实哥哥对嫂子的心,明眼人都看得出特别。
薄若琳比任何人都了解哥哥的性格,因为父亲的关系,对婚姻没有任何的信心,虽然对林菲不错,可是林菲的做法触及哥哥的底线。
对于这样的女人,哥哥一旦拒绝,便不会再让她走进。
“嫂子,哥哥是个很好的丈夫。”薄若琳轻声道,目光里揉杂了苏北北看不懂的情绪。
而就在此时,苏北北的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苏北北秀眉微颦,随机胡乱找了一个借口,走出门外:“安若仪……”
“北北,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对薄若琳这个女孩子这么执着。”
“我只是想见见这个女人。”
苏北北一时陷入两难,安若仪是她的好友,可是若琳的天真让她不愿给她带来任何伤害,犹豫片刻,薄若琳正巧出门。
“嫂子,是安若仪吗?”
薄若琳突然出声,让苏北北不仅一愣,随机挂断了电话,没想到薄若琳却意外的平静:“她想要见我,我也想见见她……”
有时候,女人真的很难让人理解。
苏北北竭力阻止两人的见面,可是没想到双方却格外的热衷彼此。
无奈之下,苏北北只好约见地点。
可是心里却格外的不安。
——
出乎苏北北的预料,这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戏码,并没有在薄若琳和安若仪的身上上演,诡异的气氛在两人的身上蔓延发酵。
“你们先聊,我出去透透气……”
苏北北觉得自己在这里极其多余,寻了一个借口走了出去。
而气氛,却没有因为她的离开有所缓和。
“我一直都知道你,张子恒看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安若仪先行打断了沉默,率先开口道。
薄若琳一贯温和,听到安若仪的话,忍不住红了眼眶。
其实她今天来只是想要知道,子恒心里的另一个女人。
虽然子恒从没有承认过,可是薄若琳心里清楚,如果子恒不喜欢这个女人,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堕过胎,三次,都是他的。”
安若仪的声音十分平静。
那一刻,薄若琳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面对安若仪的平静,心里像是被狠狠揉了一下。
“那个男人没和你说吧?这次我会离开,也是因为怀孕。”
“你们的事情,子恒虽然没有和我说,可是,已经过去了。”
“过去?”安若仪闻言嗤之以鼻,眸子里难掩冷意:“你以为张子恒那样的男人,真的会对你真心?”
“我……”薄若琳一时语塞,应该相信子恒,可是面对气场强大的安若仪,心里却七上八下,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我相信他。”
“相信?那这份文件,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安若仪讥讽一笑,随即拿出一份文件,意味深长道:“希望你看完,还想要嫁给那个男人……”
薄若琳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吓人。
苏北北虽然不知道两人交谈的内容,可是却忍不住担心。
“若琳……”
“嫂子,我没事。”
薄若琳对两人的交谈内容闭口不谈。
但是当天晚上,薄若琳却因为哮喘发作进了医院.
“安若仪,你给若琳说了什么?”
手术室外。
苏北北忍不住给安若仪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是曾所未有的冷:“我答应让你们见面,就是一个错误。”
“苏北北,你现在嫁给薄霁,变得都不像你自己了。”
安若仪那头语气凉凉,似乎还怪自己的好友不帮自己说话:“薄若琳本来就有心脏病,我只不过说了一些张子恒的事情,她就变成这样,还真的是……没用。”
“安若仪,你现在变得,已经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女人了。”
苏北北语气陡沉。
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竟然让安若仪有机可乘:“安若仪,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苏北北,你站在薄若琳的那边就是我的敌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爱上了薄霁,放心,你的好日子也不会有多久,薄霁才不会选择你这种女人,早晚你也是被甩的命。”
说完安若仪便径直挂断了电话,不给苏北北继续开口的机会。
苏北北绕是不忿也说不出一个字,可是没想到一回头,竟然看到了一张愤怒的脸。
“是你干的!”
张子恒咬紧牙关,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安若仪,果然你和安若仪是一丘之貉!”
如果是薄霁质问她,苏北北或许还有些愧疚。
可是眼前的男人,才是还得两个女人争锋相对的罪魁祸首,苏北北闻言眸间一冷,语气不善道:“你自己欠下的债,自己想办法还,安若仪会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
张子恒一时语塞,可是心里却依旧不忿,想到上次婚礼以及这次的事情,苏北北是安若仪的朋友,怎么可能对若琳真心相待,这一次就是教训。
“安若仪在哪里。”
“我不知道。”
苏北北冷着脸,这不是说谎,她真的不知道安若仪在哪里,连薄霁都找不到她的下落,自己怎么会知道。
可是张子恒却不信,突然出手,扼住女人脆弱的脖颈,眼底滑过一道嗜血的杀气——
“你不说,就不要怪我!”
“张子恒,你这种男人,应该去死。”
虽然是小三劝退师,可是苏北北对这种男人深恶痛绝,一个人,害了两个女人的人生,让她们变得不像是自己。
薄若琳和安若仪,何尝不是无辜。
“张子恒,如果若琳有什么事,你也难辞其咎!”
苏北北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被扼住咽喉,可是却没有丝毫忌惮,不屑一顾道:“安若仪在哪里,或许,你比我还要清楚!”
一句话,仿佛戳中张子恒的软肋。
下一秒,他迅速抽回手,狠狠地瞪了苏北北一眼,随即转身,大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