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不然我可能会被打残。”果然奶奶最了解他们家,若不是萧正东,我估计会被他们一家人打到丢失性命。
“闭嘴!”
“……”我也说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这次张彩是不是没有把握好力度,脑袋好晕好晕,估计是牵出旧伤来了。
以前的时候,张彩会在看我不顺眼的时候,抓住我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撞在墙上,直到我说不出话来。
“郭小茹……”
“郭小茹你怎么样……”
渐渐的,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好像很遥远很遥远的样子。
不会吧,难道我要被张彩扯晕死了?
也是,她发狠的时候,被踢了一脚,怎么会不拉个垫背的……
真的好晕……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病床上。
精致的天花板和浅浅地淡绿色的墙纸,大大的落地窗让人心生欢喜。
动了动手指,发现被人压着,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有针头,这不会是病房吧?
只是,这个趴在床边的人是谁?这还是的一次生病的时候从这么豪华的地方醒来,还有人守着。
或许是我懂了手指,他慢慢的抬起头来,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柔声道,“你醒啦?我去叫医生。”
外面的天色好像黑了,看来我睡了一天,他不会是一直守在这里吧。
托他的福,住在这么高大上的病房,还有他等我醒来。
其实以前生病的时候我都是窝在宿舍喝药,闷一会儿就好了。当时我跟叶余欢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会给我买好多药,叮嘱我插上电热毯,好的快一点。
记得那个冬天他给我新买的电热毯,而他自己在小店里随便买了个几十块钱的,让我感动不已,觉得这辈子他就是最温暖的人了。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其实那个人对我并不差,只是我无能,不能给他带来他想要的东西。
不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一队医生来了,不夸张的说,这么多医生给我看病,肯定是萧正东这个土豪要求的。
“醒来了就好,她的身体不大好,营养不良,再加上休息不好,还有以前的旧伤,磕到了脑袋引起了发烧感冒。不过轻微的脑震荡还需要观察一下,据我们所知,这位小姐有被虐待过的迹象,不知道是否……”为首的主治大夫说着看向了萧正东。
“没事的,我知道。只要现在尽快能出院就好了,脑震荡不是轻微的吗,注意一下就好了。”被虐待的事情被医生说出来,我还是挺尴尬的。
“但是还需要观察一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脑震荡了,对大脑不是好事。”医生看着萧正东,“萧先生,我们建议再住一天,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了解到。”
“好的,知道了,谢谢医生。”
“萧正东,我想出院!”我不知道医生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脑震荡的,但是现在我只想回家给奶奶一个交代。
取钱的事情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了,奶奶肯定很担心。
“郭小茹,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他走过来将我按到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我,“你奶奶那里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她摆脱我照顾你。还有存款的事情,已经转到你的账上,这是银行卡,我帮你装在钱包里。”
“……”如此周到的安排,我的确反驳不过来,毕竟他解除了我所有的顾虑。
“谢谢你,有钱人的办事能力还是靠谱点。虽然你嘴臭,但心肠也没有那么坏。”这是我的真心话,他虽然有时候挺让人失望的,但看在他照顾我的份上,高度评价一下。
“我嘴臭?”他突然俯身过来,将我的包随意丢在一旁,直接掉在地上。
“萧正东你扔我的包!”那可是我最近新买的宝宝,花了两百多呢。上次他说的话刺激到我了,便挑实惠的买了一个。
“就你那破包,摔坏了我赔你七八个。但是现在我想让你说清楚,我的嘴巴到底哪里臭了?”说着,他的脸迅速放倒凑到我眼前。他的双手轻轻握住我的肩膀,轻轻点水一般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臭吗?”他突然勾唇一笑,一副得逞的样子。
“你耍流氓!”我抬手后知后觉的擦了擦嘴巴。
“嗯?如你所愿。”他整个人凑近我的脸,这次竟然直接撬开我的嘴巴,肆无忌惮的吻了我。
脑袋本来就晕晕的,片刻的空白,让我无力抵抗他的粗鲁。
“萧正东,我是病人!”他松开我的一瞬间,我大声喊道,发现被自己喊道脑仁疼。
“咳咳……”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才发现之前的那个医生又回来了,还好是一个人。
“那个,病人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不要有亲密的行为的好,亲吻和……大幅度的运动,都会让她的大脑受到一些影响。”他扶了扶金丝眼镜框,眼神飘忽不定。
医生都不好意思了,我尴尬的直接抓起被子蒙住脑袋。他肯定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萧正东这个小贱人!
“咳,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哦,前台有个姓郭的小姐说演探病,让她上来还是……”
主治医生连这个问题都要请示萧正东,有钱人真威武。
“不用了,就说不想见到她。”萧正东随意的丢下一句话,打发走了那位医生。
我将脑袋从被窝里解放出来,瞪着萧正东,“都让人家老头子误会了,你……你下次能不能正常点。”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直截了当地提起旧事,“所以说,我上次在你背上看到的伤痕,就是郭家的人留下的?”
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我还是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他嘲笑一声,“呵!我还以为你跟男人玩刺激,留下的纪念呢!”
“萧正东!你大爷的,难道你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我……差点说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肯定是被他气昏头了。就算是第一个怎么样,人渣!
“嗯,我知道。现在算是确定了,而不是你做的。看来,叶余欢还是挺绅士的吗?若不是我捷足先登,你是不是还打算留给你新婚的时候用啊?”他坐下来,气淡神闲的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