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麻烦正东了。”奶奶笑呵呵的答应了,便往车后座走。
“奶奶……”虽然他的到来让我很意外,但是我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再给他任何随意支配的理由。昨天的事情并不是我不在乎,他现在不管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他是单纯的想帮我们,就算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愧疚,那就让他愧疚好了。
“好了小茹,我们回家吧,小东来都来了。”奶奶拍拍我的手,心里不是那么激动了。
奶奶怎么还换了称呼,不就是来医院接一趟,就从正东变成小东了。
既然奶奶喜欢,我也不想让奶奶失望。
到了小区门口,这个小区比较小,他这样的豪车停在这里,总感觉有些格格不入的样子。
把行李从车上拿下来,奶奶就顺口问了句,“小东啊,上去坐坐吧。”
“那我帮您把这个拿上去。”他拿着奶奶的行李,锁好了车子。
“不用了,这个我拿着吧。已经很麻烦萧总了,我们自己拿上去就好了。”我伸手去拿袋子,他往后一甩,淡淡的看着我。
“还是我帮你吧,奶奶年纪大了,你还是照顾好奶奶,你拿行李怎么搀扶奶奶。”他倒是不生分,自然的套近乎,怪不得奶奶也变换了称呼。
也是,他就是在我面前没有好话。
“小茹,走吧。”奶奶招招手,示意我牵着她。
上了楼梯,这个小区没有电梯,奶奶年纪大了,爬楼梯很吃力,还好是二楼,很快就到了。当初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低楼层的房子。
“奶奶先休息吧,刚出院很累吧。您要喝点什么,或者想吃什么,我去给奶奶煮?”扶着奶奶躺到床上,看到她露出笑容,我也放松了不少。
“奶奶不吃,你先去歇着,等中午了奶奶再吃东西。我困了,想睡一会儿。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奶奶躺着舒服。”奶奶拍拍床,笑得像个孩子。
是啊,这就是我们俩的家了,虽然是很租来的,但租来的房子何尝不是家呢。
看着奶奶睡下了,我也不知道让她出院到底好不好。
离开奶奶的房间,发现萧正东还在客厅里,四下打量着我们的家。
“奶奶睡了?”他转头看着我,没有多余的情绪。
对他这样的称呼有些膈应,我淡淡的坐在沙发上打开薯片,“你可以回去了,还有那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
“难道你父母……那只是我对老人的尊重,我的爷爷你应该也叫爷爷的。”说着,他坐在我身边,伸手去吃我的薯片。
我将薯片抱在怀里,“想说我父母没教过吗?还的确,我没爹没妈,就是这么没礼貌。萧总业务繁忙,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多谢你好意送来,可我这里庙小,没什么好招待的东西,希望见谅。”
“郭小茹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夹枪带棒的。”他原形毕露,加重语气跟我叫板。
我翘起二郎腿,淡漠的看着前方,“还不是向萧总学习的,怎么,你也不喜欢这样?”
“你……”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对于这种口头上占上风的解气感,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奶奶的事情就像是定时炸弹,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你难道就真的这样不去上班,天天待在家里看着你奶奶?”
“多谢萧总关心,为了不碍你的眼,我觉得还是不要出现在你面前的好。相信你爷爷这几天也不要求我们演什么戏了。我们就这样杀青吧,很没劲。医药费会如数奉还,我希望我们之间,再也不要有什么牵扯。之前我大伯母拿的那些钱,就当是结婚证的损失费,我们扯平了。跟你遇见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回去劝劝老爷子他肯定会同意的。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也不想别人破坏你的幸福。”这些事情在我心里憋了很久,既然现在都这样了,解决了也好。
“郭小茹!”他直接握住我的脖子,眼中带着浓郁的愤怒也不知道是为哪般,“你知道你这副样子很欠揍吗?”
“多谢,能让你觉得很欠揍我觉得很有成就感呢。你也真是的,不会让我白白多了个结婚的记录几百万也要追回去吧?不过你不同意你爷爷也会同意的,他比你通情达理多了。”
“如果我不呢?”他咬牙凑近我的耳朵,明显就是对我这个态度很不满意。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掌握着主导地位,我这么对他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很不爽呀!
“我无所谓啊,反正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反正已经有了,什么时候领结婚证,只是时间问题。反正也没有遇到要结婚的人,一年两年也没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已婚妇女想要二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呢。我已经想过了,帅的有钱的肯定不愿意找我,除非我的魅力特别大。虽然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挺自信的,但也不像降低自己的尊严。
若是对的那个人迟迟不来,一个人没什么不好。这个社会大龄剩女多的是,单身习惯了也就不想结婚了。
“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消失在我身边,大门重重的关上。
没礼貌,吵醒奶奶怎么办?
富家公子,就是如此任性。之前还一口一个奶奶,现在算是现出原形了。
他走了,我的世界也安静了,真好。
接下来的时间,我只要像小时候那样陪着奶奶。她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她想去那里,我就陪她去哪里。
第二天,奶奶便将一个很旧很旧的存折交给我。
“小茹,给你的,尽快去转到自己的账上,不然被你大伯发现了就晚了。”看得出来,奶奶珍藏的很好,她一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才没有被发现吧。
“奶奶,你藏在哪里,他们竟然没有找到?大伯母那个人,一定是你所有的衣服包裹都翻过了吧?”
“是啊,所以我一直藏在你爷爷的坟头,他为我保护的很好。”奶奶枯瘦的手指在存折上抚过,笑容还是那么慈爱。
她竟然……爷爷的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