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变成了王总一个人的追悼会。
宋初夏暗自想,幸好自己当初没有听从白晨辉的话,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家庭妇女,如果自己也变得像一个黄脸婆一样,那么白晨辉是不是也会这样对自己。
现在她有自己的事业,白晨辉永远把她摆在心尖尖上最重要的位置,还不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去依附一个男人。
三人因了这件并不开心的事,都多喝了点酒。
摇摇晃晃的走出包厢准备在路边打车。
王总朝她们摆了摆手,“谢谢你们听我说这些。”
宋初夏摇头,“你能说出来,说明你心结已解,能够帮到你,我们也很荣幸,只是希望您太太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王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默默的转头朝夜色里走去,身型瞬间变得萧条。
“你说这是一个渣男呢,还是一个深情的渣男呢?”朱迪靠着宋初夏,一身的酒气。
“可怜之人。”宋初夏叹气,“他今天说了这么多,还是不可能放下的。我倒是佩服他的亡妻,居然想到用这么决绝的方式来惩罚他,让他一辈子都无法为自己赎罪。”
“可惜了那个孩子。”朱迪说。
“这也是命,不过就算生下来,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感受到的都是一个对外面的世界一概不知的妈妈,和一个不常回家就算回家也不可能爱他的爸爸,还有一座冷漠到了极致的房子,想来这个小孩活得会比死去更痛苦。”宋初夏不赞成朱迪的话,她对这些家庭里的人情冷暖太深有感触。
“你说,他好端端的跟我们说这一大堆回忆录干什么?”朱迪忽然歪了歪脑袋。
“他之前不是说他的亡妻也曾经是学珠宝设计的吗?他可能看到我们两个,就想到了他死去的妻子,可能还会想,假如她没有死,或者假如当初让她到外面来工作,是不是他的亡妻也会和我们一样,能够这样坐在外面跟客户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都是自信,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