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老板把副驾的车门关上,又去后面那辆车给里面的两个晕过去的男人拍了几张照,再帮宋初夏的车也关上了车门,然后回到车里。
宋初夏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做着这一切,忽然想到了白晨辉,这个时候好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可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会打扰他。
宋初夏一边打电话报警,玉石老板一边递了一张干净的手帕过来。
她会意,把手帕按在额头上,一动不动。
“你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亡命之徒?”玉石老板看她挂了电话,这才问她。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都不清楚。”宋初夏也觉得奇怪,现在在陆城,还有谁敢找自己麻烦?
“你从来没有得罪过人吗?”
宋初夏沉默,难道又是“老朋友”?
前几天她才见过赵玉怜,和她起了争执,莫非是因为这件事,所以赵玉怜雇了人来弄死她?
“还真是阴魂不散。”宋初夏头疼,难道这一辈子都要被赵玉怜纠缠不清吗?家里还有一个范容,想想真是内忧外患。
“你为什么会救我?”宋初夏想到刚才他的车明明开走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如果不救你,我的摆件就没人管了。”他半真半假的说。
“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不用担心了。”宋初夏转头的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小心点。”他看她龇牙咧嘴的样子想必一定很疼,随即加快了车速。
宋初夏到了医院做完检查,有轻微的脑震荡,包扎完了伤口,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一天。
宋初夏让玉石老板先回去,自己一个人留下也没有问题。
“你一个人真没事?”玉石老板一脸不信任。
“没事啊。”宋初夏半躺在床上,头上裹了一圈纱布,看起来很是滑稽,她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划着屏幕刷微博。“我玩玩手机刷刷微博什么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