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容从副驾驶回头,“老夫人您会不会不高兴?”
老太太哈哈的笑,“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
范容见老太太没有不高兴,觉得自己这条路应该挺好走,正好省了对老太太下手。
他们一走,张震对大家使了个眼色,顾辰风在门口看着门,白晨辉带着张震去了范容的房间,白薄涛也跟了上来。
“你们站在门口别进来。”张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往身上喷了一把细雾,又往鞋底喷了一把。
白晨辉和白薄涛听话的站在门口往里看。
张震戴上塑胶手套,在范容的房间里四处看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范容的皮箱里。
“有密码。”他无奈的说。然后退了出来。
“这只箱子里有她的蛊坛,如果能够取出来并且毁掉,那么你身上的蛊就会驱除,同样的,司静怡身上的蛊也会被驱除。”
白晨辉皱眉,司静怡是该死,但是被范容下蛊而死就是因为自己而死了,他觉得不太厚道,“那就驱除掉吧。”
“这样做的后果是,范容会死。”
“那就让她死吧。”白晨辉诧异的看了白晨辉一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接着说,“我可没同意和你化干戈为玉帛,但是目前的情况,我决定和你一致对外。”
白晨辉挑眉一笑,回头问张震可以不可以强制开锁。
张震不同意,毕竟蛊坛和放蛊者连命,所以范容肯定在箱子里放了不少奇怪的东西,一旦强行打开,少不了要伤及无辜。
“我有办法。”白薄涛灵机一动。
白晨辉挑眉,看向他。
“让凌氏集团发布一条司静怡病情好转的消息,然后不经意的透露给范容。为了能够让司静怡消失,她就会着急的去重新放蛊,这样一来,她就会去打开箱子。”说着,白薄涛看了一眼白晨辉,坏笑道,“这时就要到你出马了,你负责去色锈范容离开房间,我把风,张震负责去搞破坏。”
他们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