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集团对于员工的考核是很严格的,宋初夏当时就有种预感,以曼惜的性格,能够在这里待上一个月就已经是极限了。
毕竟也是海归,学历不低,长相能力都不错,能够委屈自己做三千块的行政后勤,她估摸着曼惜应该撑不了多久就会跟她告状。
果不其然,一早孙曼惜就找到了她,不过不是为了告状,而是求助。
看到眼前的女人,宋初夏惊到瞪大了眼睛,身上裹着一件男人的衬衫,脖颈间留下的痕迹这么明显,初夏不免红了脸,孙曼惜一见到宋初夏就昏了过去,嘴里只突出两个字,“救我。”
初夏赶紧吩咐佣人将她抬进客房,帮她叫私人医生。
“夫人,她这个样子,是不是被?”
管家是过来人,看见孙曼惜衣衫不整,又穿得如此奇怪,加上脖颈间的痕迹,联想到她的求救,不免发问。
宋初夏蹙眉,轻轻拉下她的衬衫,待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倒吸一口凉气,女人白`皙的身体净是吻痕和烟头烫伤留下的水泡,经过一整晚的激情,孙曼惜只觉得浑身刺痛,天知道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初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该死的畜生!
趁着家庭医生到达之前,她跟管家将孙曼惜的衣服换下,好几处水泡都已经磨破了,渗出黄`色的液体,管家找来烫伤药,给她擦拭过后一一涂抹上,还有下`身的红`肿`撕`裂,真的很难想象她经历了什么,受了多大的罪。
“太太,医生来了!”
佣人的话将初夏的思绪打乱,她赶紧抹抹眼泪,让医生进来。
孙曼惜的伤势不轻,因为伤在私`处,又是她的隐私,她自己不愿意报警,初夏也不敢随意送医,只能请医生来。
家庭医生是白家的固定医生,平时是为老太太服务的,因为初夏怀孕期间也来过几次,所以现在已经很熟悉了。
当看见孙曼惜的时候医生很是吃惊,待看见她的伤势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