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司静怡满脸泪痕,哭了很久才想起刘·明溪的事,今天没有见到她,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拨通了刘·明溪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啊?”
“刘·明溪,你搞什么鬼,现在还不去应聘,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明溪翻了个身,懒洋洋回了一句,“急什么,我们都已经见过面了,要是这个时候去他肯定会怀疑的,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在白氏见到我了。”
不等司静怡说话,女人直接摁掉了,真烦人,连个懒觉都不让人睡。
嘤咛一声,转身抱着身边的人性枕头,继续会周公。
司静怡见她竟然敢挂电话,气得将手机给砸了,“一个两个都想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真的当我是死的吗?”
本想靠她牵制白晨辉,不想现在她也不听使唤了,看来,求人不如求己,她还要好好计划一下才是。
网络上的新闻已经被强制雅压下去了,这时候靠舆论制造混乱和绯闻不明智,金升的业绩大不如前,勉强维持罢了,白薄涛一定不会甘心就这么坐吃等死的。
一想到那个贪婪又无脑的男人,司静怡的嘴边重新弯起。
公寓的大床上,赤luo着身体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在对方身上索取着,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与亢·奋的喘·息声,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红晕。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低吼,男人的动作陡然停止,随后叹了一口气,翻身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女人立即起身将自己身体里的体液擦拭干净,随后拿起睡衣去了浴室。
白薄涛看着那个行走中的白花花的肉体,内心一阵翻腾,不知道怎么了,激情过后他的心里一阵空虚,总觉得没意思。
“叮咚!”
床头边的手机响了,白薄涛拿来一看,乐了,起身,来到浴室,探头对里面的女人说:“司静怡要我们去商讨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