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司静怡跪在地上使劲抠着喉咙,白晨辉抬脚就走,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咳咳咳咳…… 你们,你们给我吃的什么!”
抠的嗓子都破了,司静怡也没有吐出什么,满眼泪水,鼻水横流,她哪里还是那个司家大小姐。
“避孕汤,先生说了,他只认初夏的孩子,别人都没有资格为他生孩子。”
丢下这句话,管家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司静怡一个人放声大哭。
他是有多嫌弃自己啊,连孩子都不愿意给她,难道自己就这么顶着白太太的虚名过一辈子吗?司静怡后悔了,当初为何这么快就动手,让他恨自己入骨。
颤颤巍巍起身将自己收拾好,司静怡拨通了司家老宅的电话。
娘家,才是她唯一的依靠,此时她才明白父亲的话,强扭的瓜不甜,可是她偏不信,不甜她也要尝一口,不但如此,不甜也不会扔了给别人的,这个瓜只能是她的。
挂上电话,司静怡坐在化妆台前给自己上了一个精致的妆,人前她是白太太,不能输了面子,人后,她要掌管白家,巩固自己的地位。
白晨辉因为大意让她钻了空子,今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孩子是不可能有了,唯有掌握住白家的命脉,才能扣住他的死穴。
司静怡拿得起放得下,唯有白晨辉是她割舍不掉的,宁愿将他禁锢也不会看着他壮大后脱离自己的掌控。
年底,白晨辉和员工们共同庆祝,作为注资方,顾家和司家共同出席,司静怡仪态万千,给足了面子,但是明眼人看得出来,白晨辉和她貌合神离。
小张见到二人,不禁唏嘘,初夏多好啊,将鱼目当珍珠,能幸福才怪呢!
公司来了不少新面孔,白薄涛无聊地坐在一边,环顾四周,物色新的目标,消停了一阵子的白薄涛以为自己得到了金升的股份,委实得意了好久,年底了,是该拿钱的时候了,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