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工人代表互相看看,又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最终同意给白晨辉三个月的时间,要将所有的钱都补齐,否则,将会上诉。
只要不将事情闹大,白晨辉就有信心挽回损失,现在给了三个月,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送走了工人,白晨辉转过身来面对厂里的那些管理层,将手中的证据拍在他们面前,“说吧,经手人都是哪些人?自己站出来,否则,我一定要他坐穿牢底。”
“白总,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啊,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只是打工的,还不是白副总指使的,我们下面人只是听从上面的指令。”
白晨辉一早就猜到是白薄涛,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胆,竟然私吞公司那么多钱。
“推卸责任是吧?白薄涛有那么大权力能够插手工厂的事,你们从中捞了那么多好处怎么都不提呢?”
一头冷汗的厂长一言不发,下面的人也都低着头,知道白晨辉的手段,没有想到他才来几个小时就将他们的老底都查清楚了。
现在否认也没有办法,白晨辉朝司静怡使了个眼色,司静怡将外面等候多时的警察请进来,公事公办,这一次,所有的蛀虫都不能姑息。
一看到警察,他们都瘫了,侵吞公司巨额资金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白晨辉向来不会手软,这一次他们栽了。
瘫软不已的厂长和几个负责人被警察带走,白晨辉当着工人的面宣布在基层海选新的责任人,并且公布选举结果。
一时间整个厂都沸腾了。
白晨辉的举动无疑给了他们信心,看着工人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司静怡不得不佩服他,这么几下,就赢得了他们的信任,重新收服人心。
白薄涛在陆城花天酒地,白晨辉却在收拾烂摊子,回到陆城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在这一个星期里,白晨辉忙到没空跟初夏视频电话,只是抽空发了几条短信,每次初夏都已经睡着了,第二天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