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换上吧,我们换一条路走,这条路,看样子现在是出不去了。”敖曼把自己从那名死人杀手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递给了苏杭,示意他穿上去。
苏杭对于穿死人衣服,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心里芥蒂,他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恶心的场景,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所以说,这一点对他来说还真的不是很困难。
敖曼觉得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够强了,从一个死人身上扒衣服,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挑战。但是现在的情况让她不得不这样做,她一开始还担心,苏杭会因为这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不肯穿,不过她现在好像低估了苏杭。
“你的动作还是蛮利索的嘛,我还以为你会介意,这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呢?”敖曼调侃的看着苏杭,苏杭是是直接把那些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衣服外面的,所以她也不用避讳什么。
“这有什么,我都习惯了。当时我做过的事情可比现在这个让人接受不了百倍,我还不是挺下来了。”苏杭说的十分的自然,说话的期间也没有去看敖曼,但就是这么简短的两句话,敖曼就几乎已经可以想出,苏杭当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了。
敖曼看着苏杭心里微微的有些一酸,苏杭会做出这些事,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庄甜甜,而苏杭现在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庄甜甜。虽然她当时不在苏杭的身边,但是对于这些事她都是知之甚详。
“你当时是怎么撑下来的呀?”敖曼小心翼翼地问苏杭,一边期待着他的答案,一边又害怕他说出是因为庄甜甜的原因。
苏航对此表现得也很自然,他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一边系好自己身上的腰带。
“没什么呀,就是那么熬下来的。做杀手的时间太长了,我都已经快要忘了,做正常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那时候最苦的时候,应该就是她刚刚昏迷过去的时候吧。
我没有任何的精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