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萸并不知道苏杭内心不屑一顾的想法,现在的他正在被自己的巨大聪明才智包围着,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感,所以对于苏杭周身忽然冷下来的低气压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杭重新站了起来,面对着这么两个东西,好像也用不上匕首了吧?苏杭在心里很是认真的想着,但是在脸上却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张萸看到的只是苏杭站起身,然后停了一会之后就把手里原本用来威胁自己的匕首收了起来,张萸很高兴,他以为那是因为他的原因,然而苏杭,真正到了决定生死的时候,估计连个正脸都不会给他。
苏杭转身,他现在不想看到张萸的那副嘴脸,虽然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物,但是对于这种背叛者,还是会有本能的从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排斥和恶心感。苏杭不想让自己沉浸在那种痛苦之中,就只是背过身去问,“那我现在要你告诉我,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个话题,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
张萸不知道苏杭是排斥他才转过身去的,只是觉得苏杭这种实力强大的人就应该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冷漠,强大,对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顾,所以也就没有多想苏杭的奇怪举动。
“那次的行动吗?具体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毕竟不是当时参与其中的人,不过我也零零散散的听我们其他的人说了一些,据说那次的行动是极地工会的长官,蛇七郎亲自下达的命令,说是务必要去带回来一个人,具体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有没有带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蛇七郎对此非常重视,还专程给他们购置了一架十分昂贵并且厉害的飞艇。”
张萸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说,他也只是极地工会里的边缘化人物,所以也没有权限知道那么多的东西,不过基本的情况还是知道的比苏杭要多的多。
苏杭听着张萸的话陷入了沉思,按照张萸的话,那么蛇老四一行人应该就是蛇七郎派出来要抓捕他的人了,那么这样能不能说明,蛇老四和搜索他秘密房间,最后还带走了庄甜甜的人,是同一伙人吗?
“苏先生?苏先生?”苏杭猛的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才发现那是张萸的喊声。张萸也很懵逼啊,他才刚刚开始说,苏杭就变成现在这样了,那要是他真的说完了,苏杭会不会变得疯狂起来还是更加的沉默,那都是不确定的。张萸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全部的真相告诉苏杭。
苏杭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他有些无奈,没办法,这是这几年完成任务时留下的后遗症,在听到什么事的时候,总是条件反射的会去考虑这件事的完成几率有多大,和哪些人有关,应该怎么才能用最小的代价处理掉。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了现在,苏杭曾经想过改变,但是最后却很无奈的放弃了,三年的本能,实在是太难了。
苏杭没有继续面对张萸,冲张萸摆摆手,示意他继续说,苏杭就再一次的把自己的头转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苏杭强迫自己仔细的听张萸说的话,尽量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张萸在纠结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决定把大部分的真相隐瞒下来,他不知道这会有什么作用,但是至少可以让苏杭多冷静几天,不要把注意力过早的放在自己的身上,他是很希望得到苏杭的休息,但是他可不想现在这个时间让自己成为苏杭泄愤的靶子。
“具体的过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次执行任务回来漠人很少,不过我和其中的一个挺熟的,前段时间他受伤了,一直在养病,现在应该已经好了,如果您真的想知道上次的行动的具体过程,我可以把人叫来,您可以自己问他。”
苏杭在张萸说道一半的时候就转过了身子,然后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点点的不真诚,如果有的话,那么就算张萸说了再多,苏杭都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然而,结果是并没有,苏杭在张萸的眼睛里只看到了真诚,还有畏惧。苏杭有些头晕,握紧了手里的手枪,苏杭蹲了下来,然后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情绪显露的不是很明显。
然后蹲下来看着张萸的眼睛,警告说,“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我保证,你的下场一定会比他惨!”
苏杭说完,就突然把手里的手枪对准了在张萸旁边一直痛苦的维持着生命的同伴,苏杭刚才虽然把他伤害的挺深的,但是每一枪都没有打在致命的位置上。而现在,苏杭猛的把手枪放在了重伤者的额头上,然后就那么的看着张萸,用力的扳动了扳机。
苏杭手里拿着的最新型的手枪,虽然体型小巧,但是手柄宽大,很适合像苏杭这样的人,方便携带而且手感不错,最重要的是,这款手枪的威力也是十分的巨大,同样的,后坐力也不容小觑,苏杭虽然是经过能量强化过的第三类人,但是骤然连续使用,苏杭也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被振的发麻。
但是这一切都是不能让张萸看到的,一旦张萸认定苏杭现在没有反击的力气,势必会反扑,到时候,情况一旦失控,那苏杭的整个计划就真的要全部落空了。所以苏杭脸上的表情永远都是阴沉着的,纵然张萸刚刚还提供给他有关于庄甜甜被抓的信息,但是因为他本身也就是极地工会的人,所以苏杭无论如何都得把极地工会要粉身碎骨,连同他们里面的所有人。
想到这,苏杭整个人的气势都凌厉了起来,他身上原本没有什么压力,现在却忽然变得十分的压力惊人,这压力已经快要把张萸都压的喘不过来气了。
苏杭略微带了些痛快的看了一眼张萸,看的张萸莫名的身上一抖。终于,苏杭大手一挥,转身回到刚才的地方,然后轻微的摆了摆手,“行了,就要那个人,你老老实实的把他叫过来,如果你敢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那我一定会亲自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