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莹抿唇,想了想,还是老实的说:“我见衣服都湿了,所以就想洗个澡再睡觉的。”
她弱弱的解释着,脸上没有血色。
“司小莹!我真想杀了你!”楚天越重重的将她甩回床上。
这女人,分明就是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
偏偏这个时候,外面还下起了雨,他的话刚落,一阵雷鸣电闪的声音响起,吓得司小莹都快哭了。
“我,我没注意到是冷水还是热水,我都照洗了……”司小莹虚弱的说着,脑子都有些糊涂。
楚天越的拳头握得卡卡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是很吓人的。
司小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也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反正她再怎么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是么?
“我看你是失恋失过头了,居然连冷热水都分不清!”楚天越骂了她两句,最后还惩罚性的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两口。
“嗯……好疼……”司小莹疼得想哭,可浑身都没力气。
“给我滚起来,出发去美国!”楚天越已经想要将她脑里的那个江慕白的身影,给全都清洗干净。
这样她就不用再承受失恋的痛苦了!
自己也不用老是这么不爽!
“不要!”司小莹摇摇头,像是一只病弱的小猫咪一样抱着他的手臂,“楚天越,我想留在这里,至少,让我再休息两天好吗?我好想再看看江慕白……”
都发烧了,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这让楚天越很不爽!心里也是酸酸的!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再见他的!”楚天越说罢,将她用力甩开来,表情很是嫌弃!
他气得甩门而去,不再回头!
司小莹以为他会任由自己就这么病死算了,就闭上眼睛等死。
没想到,他还是让管家去把医生找来给她看病。
司小莹的心,一下子,从冰冷深渊处,因为有一股温暖注入了心里,又慢慢的回升上来了。
楚天越,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虽然他平时都是一副冷冰冰的状态,可是只要自己一出事,他立马就会让医生来看病。
“司小姐,还好烧得及时,不然,就容易得肺炎了。”私人医生礼貌着说道,声音很和气。
“嗯,咳咳,谢谢你……”司小莹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喉咙有些干痒的感觉,很不舒服。
现在头上现在贴着一声降温贴,才感觉好受一些。
医生知道楚天越要让她备孕的,所以没敢开什么太伤身体的药,都是采用物理治疗。
虽然过程中,会有些辛苦,但对身体却是好的。
行程,也因为司小莹病了,就这么耽搁了两天。
期间,楚天越每天都回公司,待到很晚才回来。
也没再提过要出国的事,当然了,也没有告诉司小莹,证件的事。
仿佛她就是一个透明人似的养在家里。
不但没问她病好了没有,一看到她,就冷漠的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了去。
这两天没受到非常人的床上折磨,司小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康复了不少。
烧退了,药也不用吃了。
这些天,对于司小莹的关心,楚天越都放在了心里,吩咐人给她煮些易消化的,对胃好,还让医院时刻关注她的病情。
只是司小莹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司小姐,这是厨房特意为你准备的燕窝粥,请你吃了吧。”路易斯管家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碗,里面是稀度刚刚好的燕窝粥,正冒着淡淡的青烟,味道有些清香。
“谢谢,下次不用麻烦你给我端上来了,我现在病好了,可以下去吃。”司小莹客气的接过。
她得吃好睡好,想办法要逃走,所以她不会拒绝任何一顿饭的。
因为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逃跑!
“好,不过司小姐,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路易斯把这话憋在心里好几天了。
司小莹抿唇,只是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你请说。”
路易斯管家点头,“嗯,这两天,你生病了,少爷他一直都很关心你,从饮食到你的病情,很多都是他用心交待的,我觉得,如果可以的情况下,我更希望看到你能体谅一下他,毕竟他以前……”
“他是一个会关心人的人吗?”司小莹呢喃着,这根本就不可能的。
他恨自己,恨不得杀了她,又怎么可能会关心她?
就算有……也许也只是因为有一点利用价值吧,所以才不会让她这么快的死去!
路易斯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背后,却响起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你还想多说什么?”
楚天越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处,那道健硕的身子,往那一站,冰冷的气场就一下子降了下来。
司小莹握着托盘的手也跟着抖了抖,心里有些慌。
路易斯管家赶紧的退开两步,说着对不起,一脸的歉意。
“以后都不许单独和司小莹交谈,听到没有?”楚天越下达命令的语气,冰冷无情。
“少爷,对不起……”
“行了!退下!”
路易斯管家沉默着,恭敬的欠身,然后往楼下走去。
路易斯管家感觉少爷有些变了。
平时从来都是冷冰冰的他,现在也露出过笑容来了,虽然不常见,但这也是一种变化。
而能让少爷露出的笑容的改变,也只是在遇到司小莹之后才有的事。
他们都以为,只要司小莹继续待在楚天越的身边,她的单纯善良会慢慢感化少爷冰冷的心。
目前看来,少爷,好像很恨司小莹。
可让人更想不通的是,当她生病了,少爷又是一副关心的状态……
管家想了想,还是想不通,最后还是不想了。
司小莹觉得楚天越做得有些过分,便赌气不管他,连燕窝粥也没胃口吃了。
“病好了,也学会耍小脾气了?”楚天越将门关上,并上了锁。
司小莹连忙摇头,“我没有,请你不要误会……”
楚天越将西装外套脱下,然后丢到沙发上,另一手,还松了松领结的位置。
这两天,她显得太乖了!
乖得让他觉得,这女人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
“对了,我拜托你帮我办的证件,都办好了吗?”司小莹鼓起勇气问,可还是没敢挨近他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