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臻有些诧异,他是真没想到,夏映雪喜欢的人是他,她比他大一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习惯了彼此。
他觉得夏映雪说的喜欢,更像是一种依赖,她没和男孩子怎么接触过,唯一关系好的就只有他了!
当然他也如是解释了一番,最后说道:“我喜欢的人是谢娆,所以很抱歉。”
夏映雪听了他的话,本来想反驳,她是真的喜欢他,她心里清楚的很,那并不是依赖,但是她不能逼的太紧,所以没有反驳他,缓了缓问道:“她真有那么好?”
于臻眼前仿佛浮现了谢娆的影子,她的一颦一笑,今天一天约会下来,他见识到了她很多不一样的一面,但是每一面都很可爱,都让他心动。
“她没有很好,并不是十全十美,但是恰好她有的,我都喜欢!”
夏映雪看着他嘴角不由自主勾起的笑容,恨得牙痒痒,当然不是针对于臻,她把所有错误都归结到谢娆身上,觉得一定是谢娆勾、引了他。
“我知道了!”她假装受伤万分的样子,疲惫地闭上眼睛说道:“事情太突然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于臻看着她一副无心交谈的样子,对夏桥川和冯清道了一声别,冯清撇过头不想搭理他,她还在生气,自己女儿为了他受了那么大的罪,他不安慰安慰也就算了,竟然直接走了,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当然她只敢在心底骂一句,是万万不敢在于臻面前说,她知道这是于臻的底限。
“我送你出去吧!”夏桥川虽然也心有不满,但是他是个明白人,把事情看得清楚,所以态度还算好,一路把于臻送出了病房。
“我家丫头从小就一根筋,别看她柔柔顺顺的,但是很倔强的,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现在是反应不过来,等过一段时间想开了就没事了。”夏桥川向于臻解释道。
于臻点点头,没说话,听见他继续说道:“孩子妈也是太心疼小雪了,所以难免冲动了点,于臻不要介意啊!”
“不介意,这也是我的不是,毕竟事情太突然了,她心里有气是难免的,我在这里向伯父伯母道个歉,是我考虑不周,伤害了小雪,对不起!”于臻说着很诚恳地低下头,夏桥川赶紧把他扶起来,心中那点小怨气也消逝了。
病房中,冯清帮夏映雪掖了掖被子,一转头就碰上了她满是恨意的眼睛,心里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平复下来。
“小雪,别想太多,你现在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情,就是养病,剩下的事情,有我和你爸处理。”她握着夏映雪骨感瘦削的手,心疼地说道。
“你和我爸怎么处理,难道就这样放弃这门婚姻?”夏映雪转头看着她,眉毛一皱问道。
“那还能怎么办?事情已经是定局了,于氏公司已经发了声明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维护你的名誉了。”冯清手一顿,下意识地说道。
“定局?你们认命了,我可没认命,我只会嫁于臻一个人,如果不能嫁给于臻,我宁愿终生不嫁。”夏映雪抽回自己的手,神色淡淡地说道。
冯清听到女儿这句话,顿时着急了,连忙说道:“小雪,你可不能这么想,女孩子怎么能不嫁人!”
“那就想办法让我嫁给于臻!”夏映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想怎么办?”冯清看着夏映雪,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一样。
“我想和爸爸去求求奶奶!她和于老爷子关系一向很好,如果她肯出面,我们的婚约说不定有挽回的机会。”夏映雪有些出神地说道。
冯清不赞同地说:“怎么可能,那老不死的怎么可能答应,她到现在都不想见你,恐怕还在怪你弄丢夏瑾瑜的事情。”
提起这件事情,夏映雪有些心虚,眼神游移地说道:“我真的错了,我也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走丢,都是我不好。”
说着眼眶里又蓄满了眼泪。
冯清心疼地哄着她的心肝宝贝:“妈也知道不关你的事,是夏瑾瑜那死丫头乱跑,但是那老太婆不相信啊,她现在都还怪着你呢,要我说那老太婆就是不待见我们娘俩!”
夏映雪听了这句话沉默了一下,严子华确实不喜欢冯清,但是老实说严子华教养比较好,也不会苛待儿媳妇,如果冯清稍微平常心一点,婆媳关系也会挺和谐,但是冯清偏偏不是什么大气的人,全身都是一股小家子气,斤斤计较,心胸狭窄。
但是夏映雪偏偏长得像冯清,而且性格也像,所以严子华虽说对她还不错,但是和夏瑾瑜相比,确实冷淡了不少。
“我是她亲孙女,她应该不会不管我。”夏映雪看着冯清严肃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觉得应该试一下,如果她答应帮我,那我们就少费一些功夫,少走一些弯路。”
冯清拗不过她,答应过几天带她去严子华那里,但是夏映雪拒绝了。
“明早就去!”
冯清有些讶然,不认同地说道:“你疯了,你身体还没好,这离福瑞山还有很长时间的路要走,你身体能受得了吗?”
“就是要让身体受不了,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见她,效果会更好一些。”夏映雪眼神坚定,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冯清这下明白了,她这宝贝女儿是想用苦肉计啊!
不过虽然很心疼她的身体,但是却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这是女儿第一次这么执着一件事情,她想帮女儿达成心愿。
夏桥川回到病房后,听到母女俩的要求,自然是不同意。
当初夏映雪不仅丢了瑾瑜,还占了瑾瑜的婚约,已经让母亲心凉了,现在人家于家主动退婚了,自己还上赶着去让母亲拉下面子求于家,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爸,求你了,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于臻,我想嫁给他,如果不能嫁给他,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挣扎着从病床上起来,泪水连连地拽着夏桥川的袖子,乞求道:“爸,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吧,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夏桥川哪里见过她这副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冯清看到他有松动的机会,也在一旁帮腔:“小雪都这样了,你就答应她吧!”
犹豫了一下,夏桥川看着母女俩的样子,还是点头了。
“好,我只答应带你过去,你奶奶如果不答应,那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