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臻一进门,谢娆用自己的手臂绕着他的脖子,轻盈一跳,两条大长腿盘在他的腰上。
于臻被她热情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双手握住谢娆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因为抽过烟,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今天这么热情?”
谢娆环着他的脖子,低头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声音柔媚又温柔:“你担心我,我很高兴!”
“谢娆,我说过,不要……”
“不要对你动心是不是?”谢娆打断了他的话,低头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像是蜻蜓点水一样。
“但是我控制不住,于臻,你太优秀,我控制不住自己!”也许是于臻表露了一点对她的关心,谢娆太激动,忍不住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就算于臻听了之后不要她,她也无所谓了。
谢娆想了很多,谢海他们的事情瞒不了多久,与其到时候于臻知道,自己显得很被动,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一切,包括对他的心意。
“于臻,我是新安街出来的人,我在那里待了将近20年!”谢娆说完看着他,于臻有些惊讶地愣在原地。
看吧,知道了她在新安街长大,于臻表情变了。
于臻确实很惊讶,他没想到谢娆会对他坦白一切。
“我两岁左右被抛弃,是我的养母将我捡回家,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考上了市里最好的大学。”
“S大?”于臻有些惊讶地问道。
“对,没想到吧,我是你的学妹!不过你肯定不记得我,当时你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每天只能躲在人群中仰望你。”谢娆想起了那段日子,有些怀念,那个时候于臻还没有这么冷酷,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
于臻搜索了整片记忆,发现没有谢娆这个人。
“你曾经帮过我,我的养父和养兄去学校逼我退学,是你帮了我!”谢娆看着他温柔地说道。
于臻这才有了点记忆,已经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他有些记不清楚,回想起来后,费了老大的劲才能和谢娆对起来。
他看着谢娆的脸,憋了很久,说道:“那时候,你打扮很土气!”
谢娆一脸黑线,有些恼怒地拍了他一把,大一大二那两年是她的黑历史,因为兼职了一暑假,整天在阳光下跑来跑去,皮肤晒得特别黑,再加上齐刘海大锅盖,要不是底子五官在那放着,简直丑的没法看。
于臻禁了声,听她继续说道:“别的女孩心里都像是揣着小鹿,见到喜欢的人会时不时乱撞一下,但是从小在新安街长大,我的心里只有一只老鹿,老的爬不起来的那种,但是遇见你之后,里面钻进了一只狍子,上蹿下跳,让我不得安生,总想着接近你。”
“怪不得那晚我送你回家,你会吻我!”于臻恍然大悟:“原来,你对我蓄谋已久。”
谢娆有些害羞:“你不是没拒绝吗?”
“一直没问,你为什么没拒绝我?”想到这她眼神灼灼地看着于臻问道。
“也许那晚月亮太圆,星星很美。”于臻轻描淡写地说道。
还有就是,你那晚看起来特别可爱!
“于臻,我现在喜欢你了,我食言了!”谢娆定定地看着他:“不,准确说,我从大学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了。”
她有些忐忑得看着于臻,双腿还盘在他的腰间,于臻一双大手将她托得稳稳当当,箍着她的细腰,收的越来越紧。
“那之前你为什么说不爱我!欲擒故纵?”良久,于臻声音沙哑地说道。
谢娆呼吸一滞,笑得有些牵强:“欲擒故纵是假,想被你爱是真,于臻,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瞒着所有人还爱了你这么久。”
于臻看着她像是燃起火焰一样的眼睛,感触极深,心里暖烘烘的,窝心的很。
“所以,于臻,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你想就这么结束,我放你走!”谢娆看他没有回答,自觉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像是被人剜了一块一样,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你别动!”于臻手臂圈着她的腰,手掌顺势下移,托住她的屁股,用力把她按向自己。
谢娆立马不敢动了,僵住了,她感觉自己腿根的一团灼、热,硬邦邦的,咯得她难受,她早就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女孩了,立马明白那是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她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于臻气息灼、热,抱着她往卧室里走去:“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爱不爱你,但是我能确定我喜欢你!”
谢娆被轻轻放在床上,一脸呆愣地看着他,双手支撑着床垫,大宽衣领滑下来,露出白、皙光滑的肩头,看起来诱惑而不自知。
“你喜欢我?”她喃喃自语道,心里涌起了一阵的甜蜜,好像天空突然掉下了一个甜甜圈,整好套在她的脖子上,幸福来得太突然。
于臻看惯了她风情万种,妖娆蚀骨的样子,突然看到她小脸呆傻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是看她就是特别顺眼,觉得她哪哪都好看。
“夏家怎么办?”谢娆下意识地问道,说完看见于臻沉下了脸,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现在于臻说喜欢自己,但是那几分喜欢怎么能抵得过夏家,他不会为了自己去得罪夏家,自己太激动了,反而触了于臻心中的雷。
她抿了抿嘴巴,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于臻皱着眉头定定地看着她,良久后,开口道:“夏家的婚事,我会想办法,因为两家有婚约,解决起来会比较麻烦。”
“我怎么会让我喜欢的人受委屈!”
谢娆闻言,猛地抬头看他,眼圈都红了,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没想到于臻会为了她,主动想取消婚约,她以为她就只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做他见不得人的情人,等于臻订婚就灰溜溜地一个人离开。
“这么容易感动啊!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于臻轻轻地笑着,吻住她的唇。
谢娆虔诚地仰着头,承受着他的吻,主动缠绕他,勾、引他。
从十五岁起,她一直渴望有一个人,能够岁月经年拉着她不放手,不许她堕、落,不许她沉、沦,不许她随波逐流,现在这个人好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