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现在有什么分别?”于臻用嘴唇轻轻地摩挲着谢娆的耳根,看着它一点点变红。
“那不一样。”
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现在他们还没有正式订婚,自己还有机会让他喜欢自己,但是一旦他们订婚了,就算于臻再喜欢她,她都不会再用这种不明不白的小情儿的身份去和他相处。
她可以接受他的冷漠,可以接受他各种不在意,但是她接受不了,他理所应当地把爱分给另一个女人,而自己是他永远不能见光的存在。
她静静地等着于臻的回答,心里忐忑不安,良久,她听到身后的人说道:“好,如果我订婚了,我就放你走。”
瞬间,谢娆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流进枕头里,谁也没有看见。
……
这是于臻第一次在她这里过夜,谢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做早餐。
别看谢娆长地不像良家妇女的样子,但是她确实有一手好厨艺,之前说的煲汤技术好,也不是故意激于臻胡乱编造的。
熟练地煎了培根和鸡蛋,配上烤好的面包片和牛奶,精心的摆好了盘,一抬头,发现于臻靠在门口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谢娆有些紧张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于臻静静地看着她,她头发松松地在脑后绾了一个低髻,穿着宽松纯棉的白色T恤,脸上没有一点妆粉修饰,看起来少了点妩媚,少了点尖锐,有种岁月静好的温柔感觉,这有些不可思议,他竟然在一个情人身上感到踏实。
“我做了早餐,吃点吧!”
谢娆拉着于臻的胳膊坐在餐桌前,自己坐在他的对面,笑着看他。
于臻皱眉看了一眼早餐,鸡蛋,牛奶:“先别吃。”
“怎么了?不合胃口!”谢娆心里有些失落,任谁精心准备了半天早餐,发现人家根本不喜欢吃,都会很难受。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于臻抬起头说道。
“什么事?”谢娆一头雾水。
“今天你要去医院存血!早餐不能吃鸡蛋喝牛奶。”
谢娆翻手机看了看日历,才发现,确实是,自己竟然忘了这件事了:“你这件事情倒是记得很清楚,多亏你提醒我。”
谢娆是RH阴性血,血型本来就是极其少见的,医院的血库里往往都没有很多的存血,自从于臻知道这件事情后,就让她在固定的时间去医院存血,说是为了以防万一。
每次想起这件事,谢娆都会很开心,这是不是意味着,于臻担心自己,他害怕自己出意外,所以才会每次都叮嘱她去医院存血。
“谢谢你!”谢娆看着于臻突然说道,眼里的幸福遮都遮掩不住。
于臻楞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眼睛,夹起盘中的煎蛋咬了一口。
谢娆笑眯眯地看着于臻吃饭,突然听到门铃响的声音,有些奇怪,她在这里没有特别熟悉的人,谁会一大早就上门呢。
“应该是苏秘书吧!”于臻喝了一口牛奶说道。
谢娆这才想起来,昨晚于臻说会让秘书送衣服的事情。
“我去开门,你继续吃饭吧!”
……
苏菲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拥挤的小房子,有些稍显老旧的环境,嫌恶地皱了皱眉。
昨晚接到于总的电话时,她很兴奋,终于能进于总的家里了,但是现在看到这个环境,她一头雾水,于总怎么会住在这么老旧的小区。
大致看了一下房子的格局,苏菲一脸不可置信,于总的这个房子也太小了吧。
正想着,面前的小门被打开了,谢娆那张娇艳的脸出现在她眼前,苏菲呼吸一滞,怎么会有女人。
苏菲在于臻身边工作了一年多了,从来没有在他身边看到过除夏映雪之外的女人。整天和这么一个外形俊朗又多金的上司处在一起,她难免会有其他的想法,在她眼中,根本没把夏映雪当回事。
夏映雪身体病弱,于总又正值壮年,血气方刚,难免会有需求,而自己是离他最近的女人,苏菲一直幻想着能成为于臻的情人,而现在她所有的美梦都被打破了。
面前姿容不凡的女人微笑着对她说道:“你是苏秘书吧,把衣服给我吧。”
“苏秘书”三个字被她说出来,苏菲最后一点怀疑都消散了。
“于总呢?”她咬了咬嘴唇,僵硬地说道。
谢娆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这个画着淡妆,一身修身职业装的女人,应该就是苏秘书吧。
“你们于总让你把衣服给我?”谢娆依旧好脾气地说道。
“你是谁?和我们于总是什么关系。”苏菲有些不甘,紧紧地拎着装着衣服的袋子,就是不把衣服交给她。
谢娆这才看明白眼前这个女人的意图,抱着双臂,不耐烦地说道:“你想打听你们于总的隐私?”
“如果您不告诉我,我不能把衣服给您,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苏菲丝毫不退让,在她看来自己是最接近于臻的人,而这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女人根本不足以和自己比较。
“你的职责难道就是打听上司的私生活。”谢娆反问道,苏菲倔强地咬着唇,坚决不松口。
空气蓦然变得有些凝滞。
看着苏菲骄矜倔强的样子,谢娆突然笑了一下,说道:“好吧,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谢娆,于总昨晚睡在我这里,你现在明白我和于总是什么关系了吧!”
苏菲猛然睁大眼睛,她真的不敢相信一向不近女色的于总,竟然在外面真的有情人,还是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难怪他对自己的暗示没有一点回应。
“你现在可以把衣服给我了吧!”谢娆伸出手,苏菲这才不甘愿地把袋子递过去。
“怎么取衣服这么久。”于臻走过来,环住谢娆的肩膀问道。
“于总!”谢娆还没开口,苏菲着急地喊了一声,她怕谢娆先说的话,会故意在于臻面前给自己上眼药,所以着急地开口:“我只是确定一下,于总在不在这里,谢小姐一直不告诉我,所以……”
谢娆玩味地勾唇笑了笑。
于臻冷冷地睨了苏菲一眼:“我记得我告诉过苏秘书地址。”
“她一直在追问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