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涨红着脸质问着:“经理,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我们是没付钱,还是破坏了这里的规矩?”
经理抬头扫了一眼里面的举手投足优雅的白琴,还有正在闭目不管的裴思武,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几个人的关系。
脸上浮现得体的笑,却带着一丝嘲弄:“抱歉,是您几位打扰到了隔壁的客人用餐,所以就只能请您几位离开了!”
“我们打扰到隔壁客人用餐了?”白雪艳拧眉,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恼怒着:“我们这边是开party了,还是唱歌了?能打扰到隔壁?”
经理皱了皱眉,果然不应该放这几个人进来,看这样子是要学市井泼妇在这边闹腾了?
有几分担忧的看着一旁的包厢,门还紧闭着,就说明里面的人还有些耐性。
“隔壁是不是季少在用餐?”包厢内的裴思武听到外面的对话,顿时就觉得有几分熟悉。
那天在君悦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场景,莫名觉得熟悉的裴思武,出来看着经理就问道。
经理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的看着裴思武:“烦请您带着您的家人离开!给您带来的不便很抱歉!我们会如数将钱款退回到您的账上的!”
如此的回答让裴思武确定了他的猜测。
既然只有一门之隔,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回头看了一眼白雪艳脸上有着隐隐期待和兴奋,眯了眯眼,转身就打算直接闯进去。
“裴先生,您这样失礼,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只怕会让大家都尴尬!”手一抬,当保安从暗处走出来的时候,经理的声音就有一点冷淡了:“您里面那位,只怕也不太能见众吧?”
脚步一顿,裴思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寒,转身间却是面带笑容:“看来季少今日有贵客?”
“我们并不会探究客人的隐私!就像您的夫人已不在,可您依旧带着美眷来这里和乐融融的用餐一样!我们也不会去探究她们的身份以及与您的关系!”经理说话的时候脸带微笑,可是话里行距间,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既然能说出这层关系,对于裴家的事情想必是知道的不少!
白琴在里面听着这话,知道自己就算是躲躲藏藏,这身份也是被人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这里包厢里面有几个是正房的人?
丹红的指甲拂过杯沿,白琴娇媚的一笑,从里面走出来,婀娜多姿,让在包厢后头一直通过猫眼看着外头的裴念念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优雅用餐的季翊阳,又看了一眼外头,有些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
“想必咱们家念念在这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这么多人为了她说话!”白琴慵懒妩媚的声音里面带着一丝锋芒,没有问什么,但是话语间却是给裴念念定了罪。
对此,裴念念一点都没有意外,只是觉得恶心!咱们家念念?谁跟她是一家?
“念念也在?”白雪艳心里咯噔一声,声音有几分慌张,像是担心他们刚刚交谈的内容被裴念念听到的话,只怕是不好。
为了后头的大事,白雪艳想了想,便走到双目隐含阴鸷的裴思武的身边低低的开口:“爸……”
刚一开口,就被裴思武阴冷的眼神给震慑住,吓的她立刻松开了挽住他手臂的手,抿了抿唇角才开口:“裴先生,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人来人往的,不太好!”
裴思武看着这前后包厢虽然都是紧闭的,但是难保不会有什么人出来,沉吟片刻便颔首,率先走了出去。
至于白琴,淡淡的撩了撩波浪长发,漫不经心的扫视了眼双眼不甘的白雪艳,笑意吟吟间话中却透着冷漠:“雪艳,以后做事要注意些,别再和念念再犯了冲!”
白雪艳浑身一抖,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清楚的很。母亲这句话里面明显就是动了怒。
垂着脑袋像是一个小可怜一样的跟在两人后头一步一步的,直到走到地下车库的时候,白琴脚步一顿,回头扬手就是给了白雪艳一个狠狠的巴掌。
“日后做事给我动点脑子!”甩了甩手,白琴的脸上依旧没有怒容,笑的依旧是那么风情万种,只是眼里的冷酷让人瑟缩:“今天你让我丢尽了脸面,下一次你是不是要让我成为全国人的笑话?”
白雪艳瑟缩着,连脸都不敢捂,就这么垂着脑袋,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好了,这件事不能怪孩子!”车子不知道何时在她们两人的身边停下,连车窗都没有摇下,只有裴思武冷淡无波的声音:“雪艳原本就在心思城府上比不上念念,今天所在的地方又是她之前完全没有接触的,自然是会疏忽了些,下次注意就好!”
白琴回身,看着车子微微勾唇:“总归是让你今天受了委屈,为了避免这事情闹大,我明天会出国去拍杂志封面,过段时间再来找你!”
白琴的‘自我放逐’让裴思武很满意,就算是今天的事情爆出去了,只要再爆出白琴早就悄悄出国,这事情就能以谣传制止。
看着监控的裴念念,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在看到白琴给白雪艳一个巴掌的时候,眸色皱了皱。
“你刚刚看到白琴的时候,想到什么?”
看着裴念念皱眉,季翊阳突然就开口。
听到这个,裴念念又再次愤愤不平起来:“白琴好歹也是一个家喻户晓的知名人物!但是你一个男人比她还要优雅,你说这像话吗?”
本来只是随口那么一问的季翊阳,听到裴念念的话侧首看了看,额角微跳。
一整瓶的红酒都被这丫头牛饮了,怨不得说话的时候跟正常的时候不一样。
“你说,我看到白琴都有点自惭形秽了!再看看你,我还能算是个女人吗?”脑袋有些不做主的裴念念越发的怨念起来。
一个大男人,切一个牛排都那么优雅,裴念念忍不住在想,如果有朝一日这男人成为杀猪的,只怕是被他宰的猪都会流着哈喇子感谢他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