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百年前,大漠之中。
江不辞和江锦书面对面站着,江不辞只要向前迈进一两步,伸手就可以摸得到那个女孩儿的脸庞,但是江不辞却始终都没有动,因为两个人中间,隔着的不仅仅是现在能够看得见的牢笼,还有整个南辰江山的存亡与否,是江不辞伸手这个天下的所有百姓。
江不辞第一次体会到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只是自己都舍不得罢了。
“江哥哥。”江锦书低声呜咽,抬起那幢湿漉漉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江不辞,江不辞急忙移开了目光,自己不能,自己不能看江锦书,江不辞怕自己心软,怕自己会突然受不了这个眼神,提刀与所有的禁锢决断,江不辞知道自己不能够这样。
南扬飞这一次来,明显就是冲着江锦书来的,只可惜自己这一辈子都聪明,却唯独没有想到,原来南扬飞就是那个卖国求荣的人,江不辞想不通,明明身为太子的南扬飞,只要再等几年,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呢?正如几百年后的许奕朗,也依旧不懂,明明家室很好的公子哥杨致南,要走上这条道路。
不过命运并没有给江不辞一个准确的答案,也没有给许奕朗一个准确的答案。
南扬飞冷着眸子,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江不辞诈降的计划,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来,既可以将江锦书带回宫中,以便于自己要挟江不辞,又可以防止江不辞从中作梗,正在诈降局中的江不辞,动不得。
南扬飞扼腕冷笑着:“我倒是想知道,一个是自己舍了命也要保护的女人,一个是他所谓的忠心耿耿于的江山,江不辞会选择哪一个。”南扬飞最满足的时候,就是自己布局的时候,现在江不辞,这个自己好像永远都打不败的人,终于陷进了自己的局中,果然,无爱无恨的时候,江不辞是无敌的,但是当这个女人出现的时候,江不辞便有了软肋,江不辞聪明地设了各种各样的局将整个江家的人带领逃离出了这个情势之中,却唯独保不住自己最心爱的人。“本王倒想要看看,江不辞会忍到什么时候。”南扬飞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看着马车后面拉着的 牢笼,牢笼中的 女人即便是狼狈到发丝一根一根凌乱地飘在风中,却依旧是抿着嘴一言不发,南扬飞笑的狠毒。
是啊,自己确实是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和身份了,可是这又能怎么样,都传江不辞薄情,可偏偏是薄情的人,动起情来,会更可怕,这一点南扬飞再清楚不过,所以才会不惜暴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