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认识卓远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来过卓远汐的家,侯明硕皱着眉头打开了灯,清冷的白光倾泻而下竟然令侯明硕忍不住地恍神,即便是家中,也是充满着工作的快节奏氛围,卓远汐的家中整体都是黑白灰,甚至还摆放着办公台办公桌,所有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冷到让侯明硕忍不住打一个抖索,只是不知道这种冷意是来自于自己没有穿外套,还是因为这间房中令人瑟瑟的寒意。
刚刚说着自己也是一个小女孩的卓远汐的家,原来是这个样子,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难以接近,冷漠而高傲。侯明硕推开卧室的门,将卓远汐放在了床上,床头有序地摆列着一列闹钟,以及一摞厚厚地用书签标注起来的资料,整间房中没有任何的装饰品,没有花草,只有黑或者白的空气清新机,加湿器,空调,墙上也全部都是黑白格的墙纸,与挂满了乱七八糟玩意儿,贴满了各种照片和壁纸的许悦知的房间对比鲜明,就连床铺,也都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褶皱。卓远汐依旧睡着,好像这么长的路上都没有能把她弄醒一样,侯明硕叹口气,将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替卓远汐盖上了被子,将醒酒药放在了床头,温好了热水,拿毛巾轻轻擦拭着卓远汐的脸颊。
侯明硕有些心虚,有些慌,也有些僵硬,但是想着电视上经常说女孩子睡觉一定要卸妆什么的,自己不能帮卓远汐洗澡,但是擦个脸还是可以的,侯明硕尽量动作轻柔,生怕下手重会把卓远汐弄醒。
擦掉所有卓远汐的妆容,擦掉卓远汐画的高挑犀利又尖锐的眉毛,擦掉卓远汐的鲜红色口红,擦掉卓远汐清冷色的眼影,褪下所有妆容和伪装的卓远汐,竟然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样的冷淡,竟然看起来也有一些可爱,侯明硕一分神,竟是失手没有拿住毛巾,令毛巾掉在了卓远汐的身上,侯明硕回过神来,急忙拿起毛巾回身走到了洗手间,将毛巾洗干净挂好,然后捧了水浇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