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开心啊？”江不辞明知故问。

　　“因为江哥哥终于离开那里了，锦书觉得江哥哥在那里不开心，锦书在哪里也不开心，现在我们都出来了，自然是应该开心啦，难道江哥哥不开心吗？”江锦书回问道。

　　江不辞认真地想了想，怎么说呢？现在的这种心情不是开心不开心一个词语就能够涵盖得了的，别说是江锦书了，即便是江不辞自己，也捋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一种复杂的心情，所以江不辞干脆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就因为可以和本将军一起去大漠啊？”

　　“对啊，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和江哥哥。江哥哥，你呢？”江锦书很认真地问，江不辞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江锦书这么一说，猝不及防心中一动，江不辞急忙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躲避着江锦书盯着自己的眼神。江不辞暗暗地攥紧了自己的手，告诉自己，不能，不能，江不辞假装没有看到充满了希望和期盼的江锦书的眼神。

　　江不辞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江锦书一个承诺，也没有对江锦书说过关于感情的话语，江锦书想要听到一个确定的承诺，想要听到自己亲口对她说，可是江不辞还是躲开了这个眼神，令江锦书本来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渐渐地黯淡了下去，被那种近乎于失望的难过充盈了，马车中很难堪地沉默了下来，只能够听到马车轮‘咕噜咕噜’转动着的声音。

　　江锦书也收回了自己的眼光，扭头看向了窗外途经的风景。

　　江不辞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见江锦书扭过头了，自己才放心地也转过头，看着江锦书的背影，心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江不辞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自己终究是不能够给任何人承诺的，尤其是不能够给江锦书一个承诺，之前江不辞总是以为自己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直到与江锦书在京城重逢，才知道江锦书对于自己来说有多重要，江不辞怕自己再错过，这一生就再也碰不到一个可以触碰到自己内心的人了，所以江不辞才会觉得，即便江锦书是一只妖精，那也只能是自己的妖精，自己是不会再错过江锦书了，自己是真的很自私了吧，将江锦书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却始终没有对江锦书表明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