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我什么啊?”许悦知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干脆眼睛一闭,你要问什么就问吧。
“我……”看着许悦知像个做错事情又不想承认的孩子倔强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传递出一种抵抗的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些时候许悦知总是习惯性地将她自己保护起来,即便是在自己的面前也是不能敞开。
“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问问你在我房间做什么啊。”许奕朗想着,是不是因为之前自己总是因为一些事情责骂许悦知,让许悦知有点害怕自己了,许奕朗有些自责,但是这毕竟也不是一件小事,自己对身边所有的风吹草动都谨慎惯了,这一下来了个身份特殊的妖精在自己的身边,令许奕朗很难不时常关注防范着。
“我没做什么啊。”虽然知道许奕朗已经看到了,但是许奕朗既然是这么问了,自己就是一个死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反正自己一定是不会说的,许悦知这样想着,干脆咬着嘴角,这样回答许奕朗。
许奕朗知道许悦知是不会说的,便放缓了语气,干脆坦诚一些,将许悦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许奕朗坐在床上,许悦知站在床边,这个相对着的高度,刚刚让许奕朗和许悦知可以平视:“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看到你手中拿着的东西了,是江不辞的令牌吧?”
“江不辞?”许悦知歪着脑袋,看许悦知的神情,许奕朗知道许悦知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认识江不辞,便点点头重复了一遍,“嗯,是江不辞,就是你手中那块儿令牌的主人。”但是很奇怪的,虽然许悦知好像不知道江不辞是谁,可一听到这个名字,竟然眼神之中掩饰不住地闪过一丝什么,这种神色许奕朗好像似曾相识,可是却不能想到是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神情,也无法去形容。
许悦知的身体甚至僵了一下,握着许悦知的手的许奕朗很清楚地感觉到了许悦知身体的体温以可以感觉得到的速度凉了下来,鼻翼也轻微地翕动着,好像是突然收到震惊一样。
“许悦知?你怎么了?”许奕朗关心地问,许奕朗突然觉得,这一切的事情真的就像一个网一样,万事都是有因果的,有所缘由的,江不辞,自己,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