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江不辞正在书房中,在南苓以刚拐过小道的时候,司徒硕就急忙回身示意江不辞,江不辞也急忙将自己书桌上,那些有关于自己计划的书卷全部都放了回去,打开了一本稀疏平常的折子,刚弄好这一切,南苓以就已经从书房的正门走了进来,江不辞一边抬头,一边这样问,“公主您怎么来了?”
“我不是都说了,以后就不要总是公主公主的叫了,你怎么还是记不住啊。”南苓以娇嗔似的走了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江不辞的身边,江不辞没有躲,甚至一动也没有动,只是任凭南苓以伸手挽上了自己的胳膊;“我过来能有什么事情嘛,还不是因为江哥哥你,一直都这么忙,都没有时间过来和苓以一起玩了呢,苓以只能够亲自做来找江哥哥了。”
南苓以一边说着,一边很快地用余光扫了一眼放在书桌上打开的折子,那只是一份再平常不过的折子,南苓以也很快地将目光移了开来,这转瞬之间的事情,自然是逃不过江不辞的眼睛,不过还好自己早有准备,想着不能让南苓以发现自己放在书桌一旁的那些书卷,江不辞便一边笑着一边伸手揽上了南苓以的肩膀,将南苓以搂入了自己的怀中,南苓以也很自然地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公主这么说,可真的是怪罪臣了。”江不辞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歉意,即便是南苓以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分辨,但是依旧没有从这些语句之中听出什么别的意思,“臣身在京城,心系大漠,每每看到这些从前线呈上来的折子,都想着能够早日回大漠,驰骋沙场,助皇上一统江山,所以自然便少了时间去找公主,还望公主恕罪,只是只有一统江山,天下太平,臣也才可以和公主一起,无忧无挂。”
南苓以听着江不辞的字字句句,就好像江不辞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过是为了能够早日和自己过上小时候两个人曾经共同期盼过得生活,家国太平,天下太平。
南苓以心中苦涩,这么一个志向远大,志在报国,又一心向着自己的人,为何自己的皇兄要站在敌对的方向去呢,难道是害怕江不辞对皇兄的霸业有所影响?可是江不辞忠心耿耿,二人又从小熟识,该是能够辅佐皇兄的最佳人选啊,南苓以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到了一个死胡同之中,无论怎样也出不来。
因为南苓以明明知道江不辞忠心耿耿,而江不辞和南扬飞站在对立方向。但就是无法从这两个最简单的关系之中推断出结论,因为南苓以从来都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