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杨致南抿着嘴,觉得自己浑身微微一震,就像是自己所有的神经完全在这个瞬间被冻结了一样,其实杨致南想过了无数次这个场面,但是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杨致南还是感觉自己的心狠狠的一沉,是那种很明显能够感觉得到的。
看着杨致南突然沉下去的眼眸,以及即便是在自己面前都忍不住微微颤动的身体。
与杨致南同样的,甚至要比杨致南还要严重的,杨以南几近昏厥,杨致南这个样子几乎就是在告诉自己,是的,他是,就是自己心中想的那样的,甚至都不愿意在自己已经知道的情况下用最后的一丝挣扎来否定一下,看着杨以南突然涣散的眼神,以及身子一软就要倒下,杨致南心中一慌,急忙伸手扶住了杨以南,将杨以南扶到了客厅,倒了杯水。
即使倒水的时候,有一半都因为自己颤抖的双手而倒在了外面。
杨以南有一段时间甚至要窒息到不能呼吸,虽然自己已经将自己关在家里缓和了好久,也做好接受的准备,但是当杨致南真的就那样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杨以南还是抱着微弱的渺茫的希望,希望杨致南对自己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错的。”但是没有,杨致南几乎已经放弃了向自己解释,向自己撒谎,以一种默认的形象站在自己的面前。
杨致南伸手揽住了妹妹的肩膀,感受到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巨大悲愤,杨以南狠狠地甩了一下,将杨致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了下去,即便是没有看到杨以南含着泪水的眼神,也能感受得到厌恶,杨致南知道,自己最对不起的人,也许除了自己,就是自己的妹妹了。
“所以,你是承认了是吗?”杨以南不死心,还是这样问了出来,希望能听自己的哥哥,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最疼爱自己的哥哥亲口说出来。
“是。”杨致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这样说,“对不起,对不起。”除了承认,大概现在能够说的话,也只剩下道歉了吧。
“不用对不起,不用对不起,我不要你对不起!”说到最后,杨以南几乎是朝着杨致南吼出来的,就好像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