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说那边那个啊……”江不辞只觉得脑子轰然一响,不过也很快地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只不过是一间屋子,在江锦书出府的时候,已经命司徒硕仔仔细细地将所有江锦书的痕迹抹去了,现在也只能侥幸的希望,南扬飞不会从一间破房子中发现什么蹊跷,然后一步一步地发现江锦书吧。
“是这样的,江府的外院很大,而且这边几乎都是住一些侍女丫鬟什么的,江将军哪里会管这里啊,再说了,一间破房子也值得皇兄开口问一句。”南苓以每次在这两个男人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都极为兴奋,听南扬飞那么问,南苓以便抬头看了一眼,只觉得稀疏平常,便回过头揶揄着自己的皇兄。
南扬飞低头轻笑一声,便也不再过问,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南扬飞也是回到自己的寝宫,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中好久,才慢慢觉察出来的,江不辞对自己的防范和暗中的抵抗,也许别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自己确实能够很敏锐地觉察出来,江不辞是对自己设防的,这很可怕,更可怕的是,南扬飞发现江不辞变了,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小时候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了,而是变得更加的敏 感和多心,这让南扬飞更不敢在江不辞面前露出任何的马脚,所以每一次南扬飞去江府都是小心翼翼的,不亚于江不辞自己的小心翼翼,每一次从江府回来都要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好好地想一想自己这一次试探到什么,从进府的第一秒到最后一秒中的每一个瞬间都在脑子里面过一遍,这个过程南扬飞不敢当这江不辞的面去做,他怕江不辞看出自己是有意图的,所以只能回来之后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
南扬飞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一次的试探有一些不对劲。
自己去了江府这么多次,每一次都在江不辞的有意的回避和抵抗下试探不到什么,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南扬飞觉得自己应该是得到了一些什么,虽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得到的东西,对于自己的事情到底有没有用,有多大的用处,值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精力,扛着被发现的危险深究下去。
南扬飞感到很纠结。
但是还是想到,江不辞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且在自己的大计之中起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自己的这个大计很严谨,千万千万不能放过任何的小事情,也不能出任何的疏忽和纰漏,所以南扬飞还是决定,要将从江府试探来的每一件小事情都摸清楚。
南扬飞今天在看到那个屋子的时候,只是随口一问,江不辞也是神色正常地回答了,看起来好像是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但是南扬飞总觉得江不辞的神色是变化了的,虽然从很正常变化到了很正常,但是一定是有波动的,即便变化的时间很短,那也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突然出现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