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铃铃。”许奕朗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后迅速坐起身来,伸手将闹铃关掉。
许奕朗呆呆地看着自己眼前的画面,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许奕朗将手缓缓地移上了胸口处,喘着粗气,好像有些日子没有梦到这种梦了,不知为何,明明近日很是疲乏,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梦到了这个梦,就好像一直以来都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许奕朗叹了一口气,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低头轻轻抿了一口,就当是缓下自己心中那种剧烈的情绪波动,一种,不知道从哪里起来的情绪波动。
许奕朗翻身下床,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将自己的头伸到了水下,凉水拍在脸上,令许奕朗感觉清醒了不少,然后许奕朗抬起头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的水顺着脸颊一道一道地滑落在了下巴颏上,额前的刘海粘在了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水珠,眼睛红红的,就好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一样。
许奕朗吸吸鼻子,拿毛巾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抹了抹,然后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许奕朗坐在沙发上,闭目凝神,许奕朗总是有方法和能力,能让自己调整到最好的工作状态,从许多莫名的情绪之中抽离出来,这也是不得而为之的,毕竟许奕朗所做的事情,需要许奕朗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许奕朗调整气息,将自己的全盘的计划,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致的轮廓,然后反向推导,推导出了自己第一步应该做什么事情。
许奕朗是一个理性至此的人,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和许奕朗生活了好几年的张辰泽,都在这种潜移默化之下,有了超出常人的敏锐推断能力。
“喂,老大,我是小许。”许奕朗即便是在对电话里面的说话,也会在现实生活当中配合着一脸的谄笑,即便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
“嗯,有事?”毒蜂不过寥寥三个字,许奕朗就已经可以推断出现在自己适合说什么样的话,听毒蜂的声音,短促而有力,却难掩疲惫和愤怒,处于一个即将达到身心俱疲的状态,按照自己所知道的来推断,毒蜂应该也受到了上面的重大怀疑,毕竟毒蜂也参与了这一次运货的任务,更让毒蜂百口难辩的是,在毒蜂手下做事的,没有一个知道这个任务的计划,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