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低着头喝着酒杯中的酒,许悦知抿抿嘴,还是将酒杯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桌子上,许悦知不知道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但是许悦知不敢轻易就去喝一种自己不认识的东西,更何况,看起来还那么的危险,许悦知只是闻了一下味道,就感到范围和恶心,连眼睛都被熏到了,急忙伸出手捂上口鼻咳嗽了几声。
卓远汐自始至终一直都盯着许悦知,方才碰杯的时候没有能够好好奚落奚落她,现在可是让自己逮住机会了。
卓远汐轻轻抿了一口自己酒杯之中的酒,然后扭头看向了许奕朗:“奕朗哥哥,我记得你家原来有brandy的,喝过一次就忘不了了,不过今天的whiskey也很不错,细腻可口,看来奕朗哥哥家的藏酒还不少啊。”
许奕朗寒暄几句。
卓远汐又转向了许悦知,像是一副很惊奇又很热心的样子,微微蹙起了眉头:“悦知妹妹怎么不喝啊,难道是不好喝吗?”
“没有……”许悦知看着大家都喝,很好喝的样子,而且还说这是许奕朗家好喝的酒,许悦知不好意思说不好喝,怕坏了大家的兴致,便勉强地笑着朝卓远汐摇摇头。
卓远汐不由分说便举起自己 面前的酒:“那就好,我还以为悦知妹妹觉得不好喝呢,这样,我和许奕朗他们呢,都是认识好多年的朋友了,只有你是新朋友,不管怎么说咱们两个都要来一杯。”卓远汐看着许悦知慌乱的表情,又补充一句,“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哦。”
不给……面子?是什么意思?许悦知不知道,但是看着卓远汐朝自己举起的酒杯,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了,许悦知朝着自己的酒杯伸过手去,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又一种恶心的感觉冲了上来,许悦知急忙附着身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咦?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卓远汐一脸的不满。
许奕朗抬起头来,正对上许悦知双眼含泪的表情,许悦知的眼神,是在向自己求救吗?猫是喝不得这种酒的,作为兽医的许奕朗自然是知道,但是…..许奕朗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低下头吃自己的东西,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怎么,不是说自己觉得没有不好喝吗,既然你已经习惯性的这样撒谎了,那就让你感受感受撒谎的后果啊,许奕朗心中甚至还有一种‘终于能够让你体会体会被压迫的感受了’的感觉。
张辰泽担心的看了一眼许悦知,张辰泽不知道许悦知能不能喝酒,但是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很难受的吧,张辰泽拍了拍许悦知的背,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难受啊?”
许悦知摇摇头。
许奕朗用余光看到了许悦知摇头,冷笑一声。
“悦知妹妹说没有觉得这酒难喝,可是在我要和悦知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