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想和你说说这个东西的事情啊。”许悦知将许奕朗的手一把拉了过来。将令牌放在了许奕朗的手上,许奕朗低头看着那块儿令牌,与自己梦中所见相差无几。
“那你说啊。”所以许悦知这是终于决定对自己和盘托出了吗?
可是谁知道许悦知用了同样疑问的,期盼一个回答的眼神看着许奕朗:“我应该说些什么?你想要听我说些什么?”
“我想要听你说,你为什么会有这块儿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以及那么诡异的梦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你是谁,梦中的他是谁,我又是谁?”许奕朗看着许悦知的眼神,心猛然一沉,看样子许悦知一直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愿意将她所知道的全部告诉自己啊,还是在装傻啊,只不过许奕朗不能再让许悦知这样装傻下去了,许奕朗很直接地问到,将自己想要知道的全部都告诉许悦知,关于这些问题你许悦知知道什么,最好就给我都说出来。
许奕朗冷着脸,死死地盯着许悦知。
“这块儿令牌为什么字我身上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是在幻化成为人形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玩的时候找到的,觉得好玩便带在了身上,后来我的主人家破人亡,我便只身出来,决定幻化形成为人形,来这人间流浪,将这块儿令牌,还有其他的好玩意儿都装在了衣兜里。”
“在你说之前,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一块儿令牌,更不知道令牌是干什么用的。”
许奕朗看着急切地手舞足蹈和自己解释的许悦知,冷笑一声:“所以你也不知道这块儿令牌它之前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这块儿令牌的真是来历,更不知道这块儿令牌背后的故事,只知道它是你捡到的一个玩具?”
许悦知想了想,确实就是这样啊,自己想要说的许奕朗已经替自己说出来了,许奕朗所说的那些,许悦知确实不知,在许奕朗因为这块儿令牌而莫名其妙的生气之前,许悦知都只是以为那块儿叫令牌的东西,和自己所带的其他小铃铛什么的一样,只是自己的一个玩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也是在许奕朗生气之后,许悦知握着那块儿令牌,才渐渐地发觉其他的小玩意儿,自己都有一个大概的印象是在哪里找到的,但是唯独这块儿令牌,许悦知几乎是没有印象的,就好像自己一觉醒来之后,这块儿令牌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
“对啊。”许悦知看着许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