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你的任何东西。”面色一冷,望着那双不近人情都是讥讽的眼睛,苏繁心头一颤。
隐隐惶恐不安。
“没有?”玩味的冷笑在薄唇之间,令人不寒而栗。
“当然没有。”肯定的语气,苏繁眼底隐藏着深深的阴暗和愤怒。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掐灭苏牧,让他长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如今创建了安宁集团。
阴暗的目光极为隐晦,却依然被苏牧看得清楚。
“若是没有,那我就只有抢了。”寒光磷磷,都是狂妄,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恨的牙痒痒却又无能为力。
坐在哪里,仿佛就是王者。
“你个孽子。”忍住没有发火,在各位股东面前,苏繁要颜面。
“孽子?那你是什么?老孽障?”狭长而泛着凉薄的眸子,里面毫无感情,压抑着恨意。
若不是这个男人,他母亲也不会年纪轻轻被人诟骂,不会难产,不会……没有办法陪着他成长。
在苏家。
只有苏老爷子真的喜欢他,而如今……唯一那个疼爱他的老人都已经离开。
目光阴戾。
被人算计,母亲被人诟骂……每一件事,他都会慢慢和他们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忘记了,你就是连孽障都不如。”
“我嫌脏。”
苏繁脸色铁青,手狠狠的抖动了两下,眼睛冒着怒火,恨不得一巴掌过去。
良久才压下怒火,看着股东神色阴沉。
“老董事长没有遗嘱,继承人应是苏家子孙,苏景做执行总裁,还有谁反对?”
苏繁看着苏牧,沉着嗓子,目光带着警告。
股东们一言不发。
“我。”
苏牧深邃的五官若隐若现,垂眸冷眼望着苏繁,勾起嘲弄的冷笑。
眼底深深的恨意。
那蚀骨的恨意让苏繁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心里惶恐不安。
“没有遗嘱?”
“若是没有遗嘱……”眼底透着冷芒。
若是没有遗嘱……也并不是一定要遗嘱。
坐在会议室这么多人,有几个人屁股是干净的?做的肮脏事多了去,冷笑的弧度越来越大,让人不寒而栗。
压抑低沉的气氛在办公室慢慢散开,听得见呼吸声,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苏牧,苏氏是我们的,你已经被父亲赶出苏家,不再是我们苏家的人。”门被打开,苏景一身西装革履,缓缓而来。
相比于苏繁铁青的脸色,苏景脸色反而带着点点愉悦,让人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