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牧点了点头,嘴角微勾起。
眼底的寒意消失许多,多几分柔和的目光。
严律师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说。
每个人都有心底的小秘密。
或许他的这个妻子,就是他心底的小秘密。
“你和她的事情是私人事情,你确定要在这个时期助资?你也知道,苏氏那边的人,可都不是一些省油的灯。”
望着苏牧冷峻的侧脸。严律师开口。
身为苏牧的律师,这是他理所应当关心的问题。
“若是不在这个时候助资,林氏或许就没有翻身的机会。”目光聚满阴鸷。
还真是小瞧了他。
在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你如今助资于林氏,需要大量资金,而如今安宁集团,也紧急需要资金,你上一次和我说的遗嘱问题,若是遗嘱真实存在,可以将遗嘱拿出来,你具有继承人的身份,打官司,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赢。”
“当然,我这并不是怀疑没有遗嘱。”
“若是没有遗嘱在手中,可是遗嘱却是真实存在的呢?如何才能赢。”
“遗嘱若是不在手中,只要苏家那些人承认,也是构成的,怕就怕苏家那些人根本就不愿意承认遗嘱,毕竟苏景如今还没有满二十五岁,也还没有成家。”
严律师眉头轻拢着。
他是律师界有名的金牌律师,手中接的案子,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和苏牧认识,也是巧合,两个人成为朋友。
“我知道了。”
“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苏牧眉头也是一皱,神色慢慢染上寒意。
苏家的人肯定不会承认遗嘱。
遗嘱承认了,那就是将苏氏拱手让人。
“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叫上白夜,我们三个一起吃顿饭?工作的事情就等叙旧完以后再想也不迟。”
看着苏牧紧蹙的眉心,严律师开口。
和苏牧认识,主要还是白夜在当中做介绍人。
“好。”
苏牧点点头。
白夜在昨天的时候就从国外回来,只是并没有去医院上班,而是在家中。
三个人聚在一起,白夜脸色透着淡淡的疲惫,更多的还是喜悦。
不知道三个人谈了什么,白夜神色笼罩了一层凝重,看着苏牧,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来。
“你真的要那样做?那对于苏氏把握就没有百分之百,对安宁集团也有影响。”
“嗯。”
苏牧抿了一口酒,苏牧却无所谓的笑笑,毫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