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在心底咒骂。
车子停在浅水湾,他二话不说拉着她下车,林裳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是一个被人摆布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一般,眼神空洞,脸色苍白。
苏牧走的很快,心底的怒火几乎吞噬他理智。
“砰……”
门被苏牧狠狠摔过去,王妈听见声响,赶紧跑出来,口中还不停呢喃着。
“这不是那个小偷来了吧。”她蹒跚着步伐,出来时候也只看见苏牧拉着林裳上楼,两个人的背影衣角熟悉。
她心底松口气,叫了两声。
“太太,先生。”没有人回应,王妈看两个人消失在眼前。
攥紧林裳的手腕,将她带入卧室,转手锁门,将林裳抵在门上,门板硬硬的,烙得她后背疼。
小脸皱成团,她眉宇之间一抹痛苦。
门把抵着她的腰,不舒服,硬邦邦的。
没有开灯,窗帘拉上的,房间只是隐约从外面透进几缕光,男人隽逸阴沉的脸在她看来,也是若隐若现的。
而那双泛着猩红的眼眸,幽暗的盯着她。
昏暗的房间里,听到苏牧沉重的呼吸声。
他将头放在女人的肩上,咬牙凉凉吐出几个字。
“是不是对情夫念念不忘?你背着我和他见过多少次面?”凉凉的声音透着巨冷的寒意。
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疼。”林裳撇开头,拉开和他头的距离。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有些委屈的说着“疼。”软糯的声音让苏牧眼底一暗,神色猛然加深,暗红色在眼底慢慢渗出。
“哪儿疼?”本来是怒火中烧,听见她软糯的说着疼,苏牧移开头,这才注意到她皱巴巴的脸,眉心紧拢着。
“门把烙得腰疼。”她睫毛颤动了两下。
苏牧脸色一黑。
伸出手圈住她的腰,手一模,果然碰到冰冷的门把。
看她皱着脸就像是说不出的委屈,觉得被她气笑了。
烙疼了也不知道早说。
想到她的小蛮腰被门把烙着,如今肯定有痕迹,他眼底一冷,每一次他碰她以后,都会留下痕迹,哪怕明明在他看来,已经小心翼翼了。
可是等完事以后,抱着她去洗澡,他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