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越来越乱。
提出离婚?
他从一开始想过,两个人只是一场交易,等遗嘱一到手他就会立刻和她离婚,不过也会补偿她。
毕竟是女人的青春。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想过离婚?
哪怕就是金晨晨一次又一次说娶她,和林裳离婚,他都没有想过,反而被她提了出来。
到如今。
他听见离婚两个字,心中怒火就压抑不住。
什么东西仿佛就要破土而出,他却没有再往下想。
只是冷睨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摔门声十分响亮。
她脊背僵硬,良久才反应。许久无奈叹口气,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片。
将地上的离婚协议书捡起来,上面还沾染着白色的牛奶,她抽着纸张擦拭着。
处理好离婚协议书,看着地上准备去拖一下。
“太太,我来。”王妈这才悄悄从厨房走出来。
“麻烦了。”林裳将东西递给她,看着门口方向发呆,神色复杂。
她并不想和苏牧吵架,甚至说……她就想要在接下来的时间和苏牧平静生活。
“太太,其实先生对你挺好的,两个人结婚不容易,可不要想着离婚,一个家啊,是需要两个人互相包容的。”可能是过来人。
提到婚姻的时候,王妈的话语明显比平日里多。
林裳只是一笑而过,涩涩的在心底泛开。
婚姻是不容易。
只是她和苏牧的婚姻却只是一场交易啊。
望着王妈还在继续劝说,她也没有打断,就静静的看着王妈,心底越发沉重。
……
是夜。
黑夜总是会给人疯狂的本领。
酒吧中。
苏牧和白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个白一个黑。
苏牧仿佛是淑女黑夜的,几乎和黑色融为一体。
而他穿的衣服,也几乎都是冷色调。
酒吧吵闹,红灯绿酒,女人扭着腰男人端着酒,每一个人都在释放着自己。
苏牧和白夜坐在哪里,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把我约在这里来了?”白夜眉头轻拢着。
他很久都不曾来酒吧了。
一是因为医院工作太忙,几乎是没有时间休息,一个手术就得几个小时,更何况还有病人,需要研究病案。
二是酒吧太吵闹,他有些不喜欢,可能是因为医院的冷清,他反而习惯了冷清。
苏牧也不常来酒吧,不喜欢这里的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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