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这时候打车太多人了。”而孟乔顺势就拉住她的手腕,眉头一拧。
看了一眼外面。
咖啡厅外面,有不少的人都站在路边不远处,等着出租车。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林裳挣扎着,看着苏牧越来越靠近,她动作越来越大,神色也越来越激动。
等苏牧过来,孟乔依然没有放开,也跟着转过身。
一眼就看见苏牧阴沉沉的脸色,冰冷的眸子。
苏牧眼底泛着寒冰,冷刀子一样的目光停顿在两个人手上,幽冷的声音让人觉得空气中温度都下降不少。
“孟总,我的妻子就不需要你管太多。”
他将林裳强势的揽入怀中,眉宇透着不悦。
林裳的双肩一痛,她小声几乎是无声的叫了一下,随后紧紧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孟乔抬起头,眼眸也带着冰霜,两个人互不相让。
他眼里还带着一些挑衅。
苏牧眼底划过阴鸷,手中力气越来越大,怒火在眼底汇聚成浓烈的黑色,如同黑墨。
“只是暂时的而已。”孟乔话语淡淡的,仿佛毫不在意。
只是垂着的双手紧握着,暴露他的情绪。
不甘。
嫉妒。
“暂时?”苏牧眯着眼睛,冷冽的眼眸如今多几分阴戾。
目光停滞在林裳的身上,看着她身子一抖。
陡然变得阴冷。
“不是暂时的还是一辈子?苏总,明知道最后的结果,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执拗?还不如早点放手。”他仿佛没有听见苏牧两个字,依然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样子。
淡然的想要让人揍他。
孟乔知道,他没有表现的如此镇定。
只是看着苏牧抱着林裳,那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心底越来越不甘心,嫉妒几乎就要吞噬他的理智。
只有看着苏牧阴沉而愤怒的眼神,他才会得到片刻的舒缓。
病态的极端。
“我的东西,只有我玩腻了,才会丢掉。”
苏牧眼底越来越沉。
阴冷的目光越来越让人心底发寒,令人发指。
而如今林裳只觉得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随着苏牧的话语在她心底掀起波澜,东西,只有他玩腻以后才丢掉。
最后的她,只会落得一个被人丢掉的结果?
心底嗤笑一声。
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吗?她竟然会感觉到疼痛,到底是有什么好疼痛的?
她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