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乔抬头。
脸上都是冰霜,冷笑两声,讽刺着。
“白医生,你管的真多,怎么不去做警察。”
白夜手中拿着文件,随意的耸耸肩,似乎毫不在意。
“我就喜欢做医生,没有办法,反而是孟总,对别人夫妻两个事情插手太多,倒是可以去做警察了。”
嘴角挂着浅笑,白夜笑的温文尔雅。
语言锋利,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孟乔脸色阴霾。
“夫妻?呵……是苏牧巴着吧,连囚禁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也像是他做得。”他冷着脸。
林裳已经决定离婚,是苏牧不愿意离婚。
每一次看着两个人在一起,孟乔这样想着心中才舒服一点。
“没办法,谁让别人喜欢,你不是也为了爱情而做些手段,还不允许人家苏牧用下强?别人那是正,孟总你呢?妾?我看妾都算不上。”
白夜啧了一声,眼里带着笑意,却深深不及眼底。
苏牧是他兄弟,这时候他帮的,肯定是苏牧。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那我拭目以待,看看孟总还有没有什么通天的手段。”白夜说着就离开,脸上的笑容转眼就消失,留下一层层冰霜。
对于孟乔,他不是讨厌。
只是苏牧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特别,他想帮一下。
苏牧太孤单了!
孤单的冷漠。
好不容易多出几分人情味,他想法设法都想将他的“人情味”留下来。
孟乔脸色阴沉,那张平静的面孔,露出几分阴戾,医院中白色的灯光,丝丝照射在他脸上。
白晢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白,整个人靠在墙上,垂着头,双眸阴鸷,阴郁十分。
阴测测。
良久。
从兜里掏出烟,他慢慢点燃,神色依然没有变。
烟雾缭绕。
眼底浮现的是烦躁不安和冷厉。
他不在乎白夜的讽刺,因为那都是因为他想要得到她,没有错,没有任何的错。
她不爱苏牧。
是苏牧不愿意离婚。
眼眸冷厉增加几分,多出狠辣之色,修长的手指掐灭手中的烟头,冷笑一声。
呵……
他说过。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烟头被掐灭的瞬间,男人眼底的暴戾全部显现,寒意聚满。
深色。
寒风刺骨。
金晨晨开着窗户,手中端着红酒,一个人站在那里吹着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