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反应和今天的反应简直就是两个人。
这就是心吧。
根本就控制不住,他在心底想着,没有说出来。
苏牧没有再说话,凉薄的眼眸扫他一眼。
白夜摸摸鼻子,只觉得自己十分的无辜。
良久,苏牧沉着声音,整个人也站起来,朝着他这边走过来。
“她母亲病情怎么了?有什么进展?”
两个人还真的是有事情,只是苏牧让他明白两个人聚一聚,讨论一下关于周玲的病情。
“这是病历,你可以先看一下。”推出刚刚放下的病历,最后停在苏牧的面前。
苏牧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总结和照片,眉头紧蹙。
“我给你简单说一下。”
“她的身体越来越好,我们也专门对她的病情进行了研究,已经想到解决的方案,如今只需要再等一段时间,就可以给她做手术。”
“这是方案,你可以看一下,或者是……拿回家给林裳看一下,有一定的危险,不过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若是她同意,我们就可以动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苏牧再次拿起来,看得十分认真,紧绷着下颚,神色认真。
看起来清冷禁.欲。
就是同身为男人的白夜,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最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响起他轻笑的声音。
“其实……你也可以不用拿给林裳看得,你签字也是一样的,你可是周阿姨的女婿。”
苏牧冷睨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方案。
“手术风险太高。”看完以后,他只说了这一句话。
“百分之十五的风险,还高?”白夜嘴角一搐,脸色不禁也是一变,这是他们如今研究出来危险度最低,最有效的办法。
“那是一条人命。”苏牧抿唇,死死的抵住。
“苏牧。”白夜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就那样看着他。
“嗯?”
抬起头。
“你在乎的是一条人命还是在乎她背后的那个女人?”他好笑的看着苏牧,苏牧瞳孔一收缩,握着方案的手不由得一紧。
她很在乎周玲。
一个女孩子支付高额的医药费,甚至不惜因为医药费签订婚姻协议,他知道。
若是周玲在手术中.出了什么意外,林裳承受不起。
那晚林裳左半边脸红.肿着,眼眸的泪珠闪烁,就像是锋利的刀,刺着他的胸膛,牵动着他的心。
他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晦暗不明。
认识他这么多年的白夜,又怎么会不明白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