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姐,我这一次因为她丢了工作,你得帮帮我。”琳达依然还是不死心。
在苏牧这里做秘书,她的工资很高的。
“行了,钱我会给你打过去,这一次比上一次多,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话语透着不耐烦,琳达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屏幕已经显示那边挂断电话。
她脸色一冷。
而这边,在酒店的金晨晨把手机摔在地上,精美的手机立刻出现碎裂的痕迹。
“该死的林裳,竟然敢勾.引苏牧。”她娇美的脸上泛着阴狠,狰狞之色。
旁边的男人轻笑一声,手中夹着烟,沉思一会才开口。
“我早就告诉过你,必须让他们快点离婚,这个女人……苏牧对她很不同,晨晨,你太过于相信自己了。”
“苏景,你给我闭嘴。”金晨晨脸色冷冷的,语气透着不悦。
“你要是有能力,也不需要让我去办这些事情。”讽刺的话语让苏景脸色微变,没有再说话。
金晨晨抓紧床被,眼眸都被阴冷所代替。
她给苏牧打电话过去,说两个人晚上一起吃饭,苏牧说今晚有工作很重要,推辞不开,却让林裳那个女人在他办公室待一天。
孤男寡女。
她怒不可遏。
苏景在旁边沉着一张脸,一根烟又一根。
“你滚出去吸烟。”金晨晨心烦气躁,房间里都是香烟味,她对着苏景大吼着。
“晨晨,我们如今应该想得是如何让苏牧林裳离婚。”
苏景掐灭烟头,声音很冷。
苏牧那天说的话语,让他不得不加紧手中动作。
可是公司那群老古董眼里,必须要看见老爷子的遗嘱才确认继承人,他如今也就是一个挂理“总裁。”
他是绝对不会让苏牧继承的。
否认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苏牧一开始是一个下等的,以后也必须是!
阴冷的目光泛着浓烈的嫉妒。
“你以为我不知道?”
金晨晨冷着眼睛,泛着狠辣,她不可以再让两个人任由发展。
如今苏牧都不愿意离婚,要是明白他心中的感情,苏牧肯定是不会离婚的。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苏景对于她的态度毫不在意。
“我能够有什么好办法?我要是有,我也不会在这里生气。”她声音咬牙切齿。
脑袋在不停的转动,她必须要扼杀苏牧的情感。
“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奸诈的神色出现在苏景眼中,嘴角噙着冰冷算计的笑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