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
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心中念着的女人还就不是你。
苏牧勾起冷笑。
林落雪挑衅的目光落在林裳的眼中,她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只是盯着孟乔的背影。
“孟乔哥哥,我饿了,我们过去吃东西吧。”林落雪看着林裳脸色苍白,脸上都是失望悲伤,心中一瞬间就开心,想要向她炫耀的心催使着她。
“好。”
孟乔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宾客人来人往。他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
不让四周的人碰到她的身体,而林落雪乖巧的在他的怀中,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面,两个人一步一步朝着林裳走过来。
林裳的心猛然提高,看着孟乔一路上对林落雪的呵护。不让来往的宾客碰到林落雪,心仿佛被针扎一样的疼。
两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孟乔的注意力都在林落雪的身上。
他想要给妞妞最好的,保护呵护妞妞一辈子。
路过林裳的旁边,他依然把目光放在林落雪的身上,反而是怀中的林落雪对着林裳勾起炫耀挑衅的笑容,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林裳想要开口,只是看着他那样温柔的对待林落雪,她才发现。
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妞妞,想吃什么?”孟乔的声音传来,在林裳耳中,一瞬间大脑“轰”,她仿佛晴天霹雳,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
手中的高脚杯掉落在地上。
地上的血色让她慢慢反应过来,四周的人看着她,林裳没有看任何人直接低下头,离开了宴会。
“总裁。”李特助看着林裳离开,看着苏牧。
“怎么?”苏牧看着他,视线从林裳的背影收回来,摇荡着杯中pu萄色的红酒。
“林小姐……”
“不用管。”三个字带着冷漠,也透着残忍。
李特助不再说话,仿佛刚刚的那一幕没有发生。
林裳直接跑出来,脸色依然还是苍白的,一身白色的裙子,看着就像是纸片人。
“妞妞。你想吃什么?”孟乔的话语还在她的耳中回放。
妞妞。
林落雪怎么可能是妞妞?
她才是妞妞。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夜晚冷冽的风让她脑袋清醒不已,不知道怎么就走到医院里面来,她在外面看着里面已经睡着的周玲,眼泪忍不住的掉落下来。
这么多年,她坚持的到底还有什么用?
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她慌乱无助,她没有哭,苏牧冷漠无情,她没有哭,林辉对她冷漠无情,她没有哭……如今这么多的委屈,都压抑在心中,这一刻被爆发出来。
她紧紧的抱住自己,在病房门口嘤嘤嘤的哭起来。
白夜本来是准备来检查一下周玲的病情,一眼就看见林裳坐在哪里,紧紧的抱住自己,头埋在腿部,肩膀一耸一耸的,应该是在哭。
他的脚步顿住,最后转身离开。
林裳在病房外面待一整夜,第二天没有惊动周玲,转身离开来到白夜的办公室。
“白医生,我母亲的病情如何。”她眼眶是红.肿的。
“她的病情很稳定,再过三个月动一次手术。”白夜抬起头又低下,把她红.肿的眼眶收入眼底,也只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谢谢。”
“不用,这是我作为一个医生应该做的。”他摇摇头,林裳离开医院。
林裳刚刚出医院,外面就出来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的盯着林裳。
“林小姐,总裁让你回去。”没有多余的话语,他们只是重复着苏牧说的话。
他们如今的职业就是监督着林裳。
林裳在哪里,他们就在哪里,林裳昨晚从宴会里面出来以后,直接来到医院他们两个人也是在她没有看见的地方守着。
并且在林裳来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把她的行踪告诉苏牧。
得到的只是几个字。
“明天带她回来。”
“知道了。”林裳看着两个人,也是面无表情,只是红.肿的眼眸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白色的裙子上面如今已经有一片红色的污渍。
是昨天晚上手中的红酒掉落在地上不小心沾在裙子上面的。
“林小姐,请。”两个人看着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只是对视一眼。
林裳看着面前黑色的车,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
林裳啊林裳,你如今还真是可悲!
没有说什么,直接进入车中,两个人也随着进车,开车一直回到别墅。
回到别墅苏牧并不在,林裳也没有理会。
“夫人,你回来了。”林裳迎来的是李妈慈祥的笑容。
“李妈,我有些饿了,你帮我煮一碗面条吧,我上去换一件衣服。谢谢。”林裳看着她,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衣服上面的污渍。
“好。”
李妈没有多嘴。
林裳换好衣服以后,看着镜子里面的女人。脸上带着疲惫,黑眼圈如今一眼就可以让人看见,凌乱的发丝,红.肿的眼眸,狼狈不堪。
她拳头慢慢的握紧。
昨晚上的一幕在她的脑海中重新浮现,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一双眼眸翻滚着复杂的神色,慢慢的闭上眼睛,手的疼痛比不上心。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眼眸已经变得平静,摊开手。
手掌心已经带着血,指甲里面带着红色的血液,她却感受不到疼痛的感觉。
长长的呼口气,看着镜子里面狼狈的自己,目光慢慢的变得坚定。
原来苏牧说的林氏如今不需要他的帮助,就是因为林落雪攀上了孟家。
孟乔对林落雪温柔的笑容,宠溺的动作让她脸色渐渐的变白,也对林辉心寒。
“李代桃僵”这样的事情,林辉都可以为了那一对母女做出来。
然而从来都没有为她和母亲做过什么,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如今林氏不需要苏牧的帮助,她和苏牧离婚的事情不需要再提,只是她也清楚的明白,苏牧根本就靠不住,不说苏牧这个人阴晴不定,冰冷无情。
就如苏牧说的。
这场交易的开始和结束都是他说的算。
她必须要努力,母亲的病需要高额的金钱,她这点薄弱的工资是远远不够的,只有……让自己变得优秀,提升职位薪水才会跟着高。
她眼眸泛着坚定之色。
必须要和苏牧好好的谈一下。
下午的时候,林裳就坚持一定要出去,看着面前的保镖。
“我要见苏牧。”冷着声音,脸色也是冷冷的,面容透着不悦。
两个保镖没有动,依然挺直身体站在哪儿。
“林小姐,请你回去。”客客气气的话语,只是面容没有表情。
对他们来说,只有苏牧的话语才是命令,其他的人都不重要。
“我要见苏牧。”林裳再一次开口,神色透着冷冽,拉长了脸。
“林小姐,请你回去,不要为难我们。”保镖依然不为所动。
林裳脸色一冷,看着两个人站在门口,她直接走出去。
还没有出去,正在门口的时候,两个人伸出手直接拦住了她。
“林小姐,总裁让你在别墅里面。”
“我要出去。”她眉头一皱,伸出手想要拉开两个人。
保镖都是练过的,更何况男女的差距悬殊本来就大,她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两个大男人相比。
“林小姐,别为难我们。”一个人眉头一皱,和另外一个保镖对视一眼。
“让开,我要出去。”
两个人不说话,只是用行动已经告诉林裳,没有苏牧的命令,他们不可能会让她出去。
林裳勾起冷笑。
苏牧。你这是打算囚禁我?她不可能一直在别墅里面不出去,更加不可能不去工作。
见识到苏牧的冷酷无情,林裳对苏牧不抱任何的期盼,从一开始,她也就没有对苏牧抱有期望,苏牧这个男人很危险。
危险的让她如今想要后退。
这场交易不是她决定的,她没有办法掌握主动权,只有办法为以后想好退路。
她看着两个人,也就不在挣扎静静的后退一步,站在那儿。
“要么联系苏牧,要么你们就别拦着我。”
“林小姐,抱歉。”两个人并没有联系苏牧,只是静静的伸出手。
林裳脸色一变,静静的站在哪儿看着外面,许久从新回去。
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林小姐。”李特助看见来电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最后再次确认,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心中有些惊愕。
对林裳的第一感觉,娇弱不失倔强,在性格上面仿佛没有什么勾起她的兴趣。
“李特助,你可不可以让我和苏先生通话,我想要见他。”林裳并没有想要打电话直接给苏牧,她曾经打过那么多电话,苏牧一个没有接。
这一次她学乖了。
“总裁现在在开会,林小姐,等总裁散会以后我打给你,可以吗?”
“好,谢谢。”
“不用,这是我份内的工作。”
林裳挂掉电话以后,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盯着手机,瞳孔毫无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不在手机上面。
李特助在苏牧出来的时候,立刻迎上去。
“总裁,刚刚林小姐打电话给我了。她说想要见你。”接过苏牧手中的文件,李特助边走边说。
苏牧的脚步突然停下来,脸色一冷。
“打给你?”声音冷冷的,眼眸一抹幽暗深邃的光芒。
“嗯,说想要见你。”李特助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我知道了。”苏牧继续走,只是脸色紧绷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明着他如今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