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梁,一心想要与西潘国交好,但你们公主,因墨家等人的劝诱哆嗦,游移不决,始终都要与我大梁成为敌者,而我大梁又是大国,西潘的国力,根本无法动摇我大梁的半根毫毛,若是大人您能成全此事,那今后满朝的文武,谁人不对你刮目相看呢?”秦歌看着尉迟,认真的说到。
“当然了,嫩竹出土要靠春雨相助,听说那墨家人中,有个男子,如今是达丽尔芙的公主的男宠,冲冠后宫,又一向与尉迟大人交好,何不让他帮个忙啊?”秦歌微笑着看向尉迟。
尉迟意味深长的看着秦歌,似乎忽然明白什么一样。
她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听公子秦一席话,茅塞顿开。”尉迟一脸的惊喜。
“多谢公子提点,来,请!”尉迟请着秦歌喝酒。
“请!”秦歌也端起酒,拱手对尉迟说到。
“公子,您的那个同乡,尉迟大人来了。”太监对达丽尔芙的那个男宠宗之说到。
“说是同乡,可是明明离我家还差着百八十里的距离,不过在这宫里,也算是亲的了。让他进来吧。”达丽尔芙的男宠对他的太监吩咐着。
“是,公子。”
“上官大夫尉迟拜见公子。”尉迟笑着对宗之说到。
“赐坐吧。”宗之看了一眼尉迟。
“谢公子。”尉迟赶紧坐在了边儿上。
眼前的宗之可谓是比六宫的粉黛还要绝色,这宗之,不仅在长像上象个美丽的女人,就连言谈举止也十足象个女人,“性柔和”、“善为媚”。男人看了难以把持,女人看了春心荡漾的感觉。
“有些日子没有看到尉迟大人了,不知最近在忙些何事?”那宗之问着尉迟大人。
“近日不是西潘与大梁打得不可开交吗?这下公主又在我后宫里私藏了大梁的聂将军,朝堂上下为了与大梁的战争,忙的是不可开交,这昌黎可是不会让微臣有片刻的闲暇。”尉迟回着宗之。
“这我西潘与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