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评论?那玉檀小姐对你好吗?”聂子渊问着小卓子。
“奴才只是一个奴才,怎会奢求主子对奴才好呢?”小卓子心惊胆战地回着聂子渊。
“那就是玉檀小姐对你不好了?”聂子渊质问着小卓子。
“奴才可不敢说此话,王爷,玉檀小姐……好着呢!”小卓子吓得赶紧回着聂子渊。
“那他们二人,你觉得谁适合做本王的王妃?”聂子渊问向小卓子。
“王爷……您这……这……这不是为难奴才嘛……”小卓子很是为难的看着聂子渊。
“你说实话就好,不论你说谁,本王都不会怪罪与你的。”聂子渊看小卓子害怕的样子,便稍微地安慰着小卓子。
“王爷,那……那奴才了就说了啊,您可不能怪罪与奴才。”小卓子颤抖着对聂子渊说到。
“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本王还骗你不成?”聂子渊质问着小卓子。
“王爷,那奴才可就说了。王妃知书达礼,善解人意,又识大体,无论您怎样对待王妃,王妃对您都只如初见,从未变过心,所以奴才依奴才的见解,还是王妃更适合做王妃。”小卓子回着聂子渊。
“好!既然如此,那就将玉檀小姐休了!将王妃接回来!”聂子渊替郝涟水渊做了主。
“既然如今回也回不去,那就替这人间做一些好事吧。”聂子渊心里想着。
方才他听小卓子所言,大概已经猜到了郝涟水渊的人品。
聂子渊断定,郝涟水渊在这个国家里是一个既爱寻花问柳,又乐于朝秦暮楚的不羁之人。
“身为王爷,竟利用自己的身份,利用自己的财产,到处花中行乐,真是一个废物!!!”聂子渊心中狠狠地咒骂着郝涟水渊。
说的透彻一些,聂子渊此刻已经看透了郝涟水渊。聂子渊认为郝涟水渊就是一个集招蜂引蝶、见异思迁于一身的“花心大萝卜”。
至于这个郝涟水渊到底有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