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殿下。”秦歌早已猜测到独孤蓉儿买下整个糖衣设备,就是为了让他将聂子渊的模样做出来。
“公主,怎么啦?”绿染与芳染都很纳闷地问着独孤蓉儿。
“你们两个啊,就知道吃!一会儿秦公子将糖衣做出来之后,你们与我一同将这些糖衣送给路人吃,怎么样?”独孤蓉儿看着惊讶的二人。
“公主,我们为何要送与路人吃呢?”芳染很是疑惑。那么多的糖衣自己吃着多好,为何还要送给路人吃?路人又有那么多,那些糖衣一会儿就被分光了。
“芳染,你要知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么多糖衣,我们又吃不完,何不分给大家一起享受呢?况且一会儿你就知道这些糖衣长什么样子啦!”独孤蓉儿笑着对芳染说到。
“好吧,公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奴婢就听您的吧。”芳染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哇……秦公子,您可真是手巧啊,我们都不及您手巧呢!”芳染看着秦歌做出来的聂子渊头型的糖衣,不住地赞叹着。
“这个很好做呢,芳染姑娘,在下只不过是会一些基础的画工罢了,不如你也试试?”秦歌笑着看向芳染。
“不了,秦歌公子,公主殿下还等着您做糖衣给路人吃呢。”芳染摇了摇头。
“秦歌公子,您何时跟的公主殿下啊?”芳染问着秦歌。
“我?我跟着公主殿下的时候,公主殿下才十六七岁的光景,但是那时的公主殿下的言谈举止,已经让我看到了大梁的美好年华。”秦歌笑着说到。
“十六七岁?那时候的你怎会选择跟了年纪轻轻的公主呢?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未来吗?”芳染一连串的问题砸向了秦歌。
“对啊,那时候的公主年纪虽小,但是处理起事情来,非她同龄之人能够做的出的,斩钉截铁之意,更像是久经多年的女子一样。”秦歌回着芳染。
“我原本与太子殿下交好,后来再一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