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独孤忌淡淡地回着。
“瑾先生,聂将军怕是已经撑不了几日了!”李太医忧心地对瑾先生说到。
“李太医,我自会有办法。”瑾先生看了眼躺在一旁的聂子渊,回着李太医。
“瑾先生,你能有何办法?聂将军毒素已经扩展到手指的地方,正在由外而内的逐步扩散,你能有何办法?”李太医一脸痛心的样子。
“李太医,聂将军毒素是有解药可解的。您看这毒,它并没有让人一命呜呼,而是让中毒者受尽折磨后,让毒素扩展至全身,才渐渐的让中毒者无法医治而痛苦死去。”瑾先生一脸冷漠的样子。
“那……依瑾先生的意思?”李太医问着瑾先生。
“我知道这是何毒,我也知道这毒的解药在哪里。”瑾先生抬起头,淡淡地说到
“瑾先生见过此毒?那我们,可否有医治的办法?”李太医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激动的问着瑾先生。
“我们是不会有此毒的解药的。”
“都说西潘国的公主达丽尔芙在制毒方面超强于其他任何人,莫非这毒真是她所制?”李太医思虑着什么。
“如今西潘与南诏国已经联手,西潘制毒供给南诏,也是能让人猜测得到的。”李太医意识到了为何聂子渊会撑如此之久。
聂子渊此时每日都会被病痛折磨,但是他依然坚定的给独孤煜指挥着作战的机要。夜里每当病痛复发的是很好,他便用力的捶打着自己胸膛的毒素。
“瑾先生,您一人去西潘,真是令人担忧,为何不带着紫弋姑娘一同前去呢?”李太医发现紫弋已经不见多日,前几日瑾先生说紫弋身子不适。
如今瑾先生都要去西潘 为聂子渊寻取解药了,紫弋姑娘还是未跟随在其后。
“紫弋姑娘已经先行回了西潘。”瑾先生淡淡地回着李太医。
“那瑾先生一路保重。”李太医与瑾先生告辞。
“聂将军,您一定要撑住啊,瑾先生已经去了西潘为您寻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