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琴声像潮水般地奔腾而出,神妙的旋律回响在《醉花楼》的上空。
独孤靳看了一眼慕容安,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笛子。
笛子的音调飞扬而清亮。让人感觉的眼前幻出一片镜儿海。这一阵急促、雄壮、激昂的笛声过后,音韵逐渐平缓下来,好像海潮落去,月明风清,沙洲人静。
绕梁三日,余音不绝,欢快洒落在每个人的心窝里,宛如一些活泼轻盈的精灵,在为心灵进行一次洗礼。
笛声再次欢快活泼的响起,像几只小鸟在弹跳鸣唱。耳边笛声断续,曲声细得像游丝一般。琴弦此时也低声细语地倾诉着。好像沟渠的流水在向岸边的庄稼潺潺轻语。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琵琶声时而像百鸟鸣啭,时而像万马奔腾,清越悠扬。荡人胸怀。
三曲结合,奏出完美的音乐。
“公子,原来您是找知音呐!”那个女人笑着对独孤靳说道。
见独孤靳并没有回他,她便去迎接其他来客。
“此人非比寻常,至今仍未到来。”慕容安走进独孤靳,在与他擦肩而过之时。将此话带给了独孤靳。
“等待。”独孤靳轻声地回着慕容安。
前几日。
“大皇子,经在下长久的观察可看,秋歌姑娘好像……”秦歌对独孤靳说道。
“怎么?秋歌怎么了?”独孤靳皱起眉头,看着秦歌。
自他上次在《醉花楼》里再次看到他曾救过的那个姑娘时,他就知道这个姑娘定不会一般。
他谨慎,但是他知道秦歌在宫中生活这么久,且亲自参过夺位之战,且多次助蓉儿脱险,比他更为谨慎。
“恕在下有罪,在下探得秋歌姑娘开的《醉花楼》与西潘人有染。且……”秦歌再次停顿了一下。
“在下猜测秋歌姑娘已经参与了这场夺王之战。”秦歌不知独孤靳会如何反应。
“是吗?”独孤靳的确有些不相信,但是他知道,或许秦歌的怀疑是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