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任何人你都可以杀,除了他!”瑾先生也就是紫黎,冷着一张脸冲紫弋说道。
“紫弋若是非杀不可呢?”紫弋转身用坚定的语气回着瑾先生。
“你猜我会怎样?”瑾先生反问着紫弋。
“呃……”瑾先生自知紫弋不会轻易放弃这次杀死聂子渊的大好机会。所以她在紫弋思考的瞬间用手点住了紫弋的昏迷穴。
“你跟我这么久,我自不会要了你的命,但是你要杀了我心中的情人,我怎会让你得逞?”瑾先生在药包里掏出几根银针。
“这些够你睡到三日之后了!”瑾先生两银针一个容器里,银针碰到容器里的液体后,很快变了红色。
“紫弋,你的仇有我在,是报不了了。”瑾先生将银针扎进紫弋的穴位上。
“瑾先生?”李太医在帐篷外叫着瑾先生,瑾先生慌乱地将银针藏起。
“李太医有何吩咐?”她站起身,问着李太医。
“聂将军的伤口又有些加重了,还好如今是冬日,能拖延几日,若是在夏日里,怕是那毒性已经扩散至全身了。”李太医忧心忡忡地说着。
“李太医的忧心正是如此。”瑾先生将昏迷的紫弋用被子盖上。
“紫弋姑娘怎么了?”李太医这才注意到床榻上还躺了一个紫弋。
“不碍事,就是有些劳累过度。我给她催了眠,过两日就好了。”瑾先生笑着答道。
“好,那老身先下去了。”李太医看了一眼紫弋,没有再说什么。
前几日的大梁皇宫内,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静。
“公主怎么样?”皇后娘娘来到独孤蓉儿公主问着绿染。
“公主今日的手指动了些,奴婢喂下去的饭吃的也还好。就是有的时候心率听着会加快。”绿染向皇后娘娘汇报着今日独孤蓉儿的状况。
“眼下瞧着蓉儿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还是每日都擦着身子吗?”皇后娘娘摸了摸独孤蓉儿的额头。
“回娘娘,我与姐姐每日都给公主擦着身子,不曾落下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