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是里面何贵重的东西?”皇上接过那个用一块小布包着的木头盒子,呐起了闷。
因为那个盒子不大不小,正面看来方方正正的。盒子很古朴,在黑夜下却闪着类似波纹一样的蓝光,盒锁上刻着奇异的花纹,每每看上一样就眼花缭乱,盒子的侧面还有一个微微的凹凸面。
皇上的手指轻抚依旧光滑的花纹奇异的漆面,冰凉的触感由指间传来。
“蒽?”皇上!观察了许久,发现这个盒子根本没有可以打开的开口。
“若是八音盒,许是有铜卡的吧?”皇上继续研究着这个木盒子。
他幻想着自己拨开这个略有铜锈的铜卡,伴随着盒盖轻启,一种单调却不无聊的乐律弥漫在整个诺大的房间里。简单而温馨的音符柔柔敲打着他的心,让他恍然觉得整个人都舒展了。他垂眼看去,盒子洁净又平滑的镜面上,一个小人正翩翩起舞,跟着曲子华丽的旋转。
然而事实是眼前的木盒子什么也没有,根本没有任何的开口可以打开。所以它定不是什么八音盒,所以也不会有什么音乐传出来。
“此盒定不是八音盒。”郝连水渊这时才认真的观察起那只奇怪的盒子。
“皇上,方才有快马加鞭的信封,我们拦了许久,说是一定要交给皇上过目。”一个随从拿上来一封红色的信封。
皇上看了看身边的郝连水渊,让他的太监递上来给他。
“谁给的?”皇上接过信封时脸上是有些嫌弃的表情。
“来者没有说,只说让皇上您务必看一眼。”那个侍卫哆嗦着答道。
“行了!你快下去吧!”皇上的太监见此状赶紧将那侍卫支了下去。
“臣近闻安国近日甄选天君。曰国君甑选之时,荒唐之极,笑煞万邦。臣想,恰如我廷议:夫君者,天子也,天命归也,彼既竟假草民土匪之手,必无正统之续,此一奇也。其当朝者任由一庶人质训国事,参与其中,渔樵对答,实闹剧耳,狎客相舞,互暴私隐,取悦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