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面带微笑地说着,心里却恨颜晨恨得恨不得拿一把刀直接将她杀死。
颜晨曦看了一眼玉檀小腹处微微隆起的肚子,眼角处嘲讽地笑了笑。
“王爷!恭喜王爷喜得贵子!”颜晨曦理了理自己有些皱褶的红衣裙。
“蒽?为何是红衣裙?我何时穿的这红衣裙?这是在哪里?我为何又没有了记忆?”颜晨曦看着这鲜红的衣裙,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了嘲讽地笑。
“呦,这位就是街道告示上传言的那位犀利山上的大当家的,冷弯墨子?”玉檀斜着眼看向冷弯墨子。
冷弯墨子也斜着眼看了一眼玉檀,眼神里满是不屑。
“王妃!晨曦!不是你想的那样!本王也不知……”郝连水渊话未说完,冷弯墨子一把拉过憔悴的颜晨曦。
“师哥,休书您都已经写了,如今晨曦已经是师弟的压寨夫人了。您还是好好地照顾您身边这位怀着身孕的玉檀小姐吧。”冷弯墨子霸气的搂着颜晨曦的腰说道。
“休书?”郝连水渊眉头皱起,反问了一句。
“怎么?师哥还想反悔不成?”冷弯墨子从贴心的地方处掏出了那封休书。
“这是什么?”郝连水渊刚想抢过那张休书,冷弯墨子机灵地一闪,郝连水渊抢了个空。
“能是什么?是前几日师哥写给师妹的休书啊!师哥不会珍惜师妹,师弟来珍惜还行吗?”冷弯墨子将颜晨曦搂的更紧了。
“休书?”颜晨曦的视线落在了那张盖有郝连水渊的公章的纸上。
“王爷……”她已经看到了纸张上的大概内容。泪水不争气地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抬起头,继续盯着疑惑的郝连水渊,心里更加的厌恶着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
“王爷……”玉檀在颜晨曦的面前不住地摸着自己的小腹,看到郝连水渊紧张又担心地样子,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子翻了。她撅着嘴,狠狠地瞪着颜晨曦。
却不料颜晨曦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师哥,嘴巴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