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一纸休书而已。”冷弯墨子淡淡的说道。
“如此不是更好?这样大嫂不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犀利山的压寨夫人了?”随从笑着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师妹竟会托人让师哥写了休书。”这对于冷弯墨子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也算是惊喜吧。
“这可如何是好?若师哥当日真的不来救师妹,就得拿玉檀姑娘来威胁他了!”冷弯墨子心里想着。
驿站前一夜。
“小姐,要不今夜就让王爷写了休书?”玉檀的丫鬟在一旁问着玉檀。
“急什么?!王爷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的,都不知道忙些什么,哪里有机会?”玉檀嚷着丫鬟。
“小姐,您现在这不是已经有身孕了吗?”丫鬟小声地说着。
“行了!要你说?我自有分断!”玉檀对着那丫鬟翻着白眼。
“你去准备些酒菜来,晚上请王爷来房里坐坐。”玉檀吩咐着那丫鬟。
“是,小姐。”
“以后你就能叫我王妃了,哈哈哈……”玉檀坏笑着。
“王爷,我们小姐晚上想请王爷去屋里用晚膳。”
“今晚没空。”郝连水渊淡淡地回道。
这几日他联系各个与他姣好的大臣,打听了有关冷弯墨子曾经的一些壮举。
“还真是小瞧我这个师弟了,没想到他与皇哥的关系还真是好,我看他们还能挣扎多久!”冷弯墨子冷笑了一声。
有些事情早已注定了结局就不会徒劳地去争取。
“王爷,我们小姐今日有些胎动,许是小公子想王爷您了呢!”那丫鬟微笑着对郝连水渊说道。
“胎动?这才几日,就有了胎动?你当我是傻子吗?!”郝连水渊发了火。
“王爷息怒!是奴婢一时头昏!王爷饶了奴婢吧!”那丫鬟被郝连水渊猛然的吼声吓得赶紧跪下求饶着。
“滚!”郝连水渊又吼着。
吗丫鬟吓得赶紧跑出了郝连水渊的房门。
此时的他......